见她一言不发,二姨娘心里一喜,看着苏青池火上添油道,“老爷别生气,要想知道真相,不如请个经验多的嬷嬷来,为二小姐验一验身就好了。”
到时候,即使苏浅玉这贱人还是清白之身,只要嬷嬷一个动作,就能让苏浅玉变成不洁之身!当然,若是苏浅玉是不洁之身,那就更好了!
郑松窥见苏青池的反应,气得手一拍,桌子发出震天的响声,吱呀一声……四分五裂了。
“苏青池!玉儿是你的嫡女!她不过是你的一个妾室,你怎可听信一个贱妾的话,而怀疑玉儿的清白!玉儿不过十岁而已!”
郑知雄也气得不轻,看着苏青池不禁懊悔,当初怎么瞎了眼让妹妹嫁给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
趴在地上的子衿似乎感受到自己主人的悲伤,以及二姨娘的恶意,优雅地站起身,朝二姨娘大吼一声,声音震的通天响,估计整个丞相府都能听到这声吼叫。
二姨娘刚进门就为自己树立一个规矩柔顺的形象,再加上子衿存在感极低地趴在地上不动,使得二姨娘没有注意到子衿的存在。
这会见子衿一脸凶猛的看着她,还有那声吼叫。二姨娘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脸色苍白的连连向后挪动,手疯狂的摆动着,“老爷……这有只大老虎!”
子衿又靠近了她一步,吓得二姨娘花容失色。
一股怪异的味道传到在场几人的鼻尖,郑松厌恶地看了一眼裙摆微湿的二姨娘,吓得小便失禁,真是恶心透了。
24 突然晕倒
苏青池有些抓狂,朝外吼道,“把二姨娘送回宣如院!”如此失态,叫一向爱脸面的苏青池对二姨娘不喜了起来。
特别是在郑松父子面前出了如此大丑,更叫苏青池有些迁怒二姨娘了。
门外有两名婢女进来,一眼都不敢看向子衿的方向,抖着身子把呆愣的二姨娘扶了出去。
二姨娘走了,这股臭味也散了不少。
看向郑松,苏青池一脸严肃,“岳父大人……”
话刚出口,就被郑松怒气冲冲地打断了,“闭嘴!老夫当不起你的一句岳父大人!”
苏青池心里不满,不过还是换了一个称呼,“将军,若是玉儿真的碰上了野人,这……将来也是瞒不过去的,不如验个身,好让我们放心呐!”
郑松冷笑看着他,“老夫从来就没说过玉儿受了凌辱,反倒是你,一个当父亲的,听着一个贱妾的话去给自己嫡女难堪!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今日老夫不在,没人拦着你们为玉儿验身,将来传出去对玉儿是多大的伤害!”
苏青池闪过一丝愧疚,他刚才,还真是没有想过这一点,不过,他还是坚持二姨娘提出来的验身,“在场的就只有我们几个,让嬷嬷来验个身,谁也不会知道的!”
郑松简直不想和苏青池理论了,迅速站起来怒道,“苏青池!你真是宠那妾室宠的走火入魔了!”
苏浅玉头有些晕乎,听着两人的相争,心里对父亲绝望了,对外公的维护却是感动不已。
手里拿出慕容凉临走时塞进她手里的匕首,轻轻往衣袖上一割,露出鲜红色的守宫砂。
苏青池被衣袖割破的声音吸引,转头看过来,一眼就看到那颗守宫砂,不免心里起了浓浓的愧疚。
郑松气得要死,一把把外衣脱下来披到苏浅玉身上,怒视着一脸愧疚的苏青池,“依我看,玉儿是不能留在这丞相府了!就连生父都如此薄情,不如到老夫的将军府上坐着,老夫绝对不会叫玉儿受到丁点委屈!”
苏青池眼皮子一跳,连声阻止道,“不可!玉儿是我苏青池的女儿,是丞相府的嫡女!玉儿除了丞相府,哪都不许去!”
若是被人知道他的嫡女被接到外家住着,他哪里还有脸面来应对同僚,应对那些指指点点的人们!
苏浅玉为郑松的话而感动,不过,她觉得身体发烫,神智似乎越来越飘忽了。
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神智就陷入了昏迷。
郑松一见苏浅玉两眼一翻,连忙扶住,顾不上和苏青池继续斗嘴皮子了,直接一把抱起来往外走去。
郑知雄拔剑而出,即使是苏青池,也不敢真正招惹这对煞神父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浅玉被抱出去。
而子衿,担忧苏浅玉得厉害,低声嗷呜地跟在郑松旁边,不时抬头担忧地看着苏浅玉,大大的虎眼里带着浓重的人性化的忧色。
嗷呜嗷呜,它的主人千万别出事啊嗷呜,它还想吃好多好多的烤鸡呢!
睫毛微动,苏浅玉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漂亮的纱帐,手触摸到的,是柔软的绸缎,鼻尖嗅到的,是芬芳的熏香。
这是哪?苏浅玉抚了抚额头,对了,她是在丞相府晕倒的。
眼眸闪过浓浓的悲哀,从此以后,苏青池是苏青池,苏浅玉是苏浅玉,被褥下的手猛地攥紧,心里平淡无波。
门吱呀一声开了,竹青端着水盆进来,见主子醒了一脸激动,“小姐,您受了风寒,快快捂着被子暖和些。”
“竹青?”苏浅玉大大的眼眸中带着疑惑。
竹青放下水盆,替苏浅玉捻了捻被角,“小姐,奴婢在呢,小姐醒了,老太爷和老夫人一定会开心的。您睡了一天一夜了,老太爷老夫人都急得不得了,守了您一夜呢,今早才去歇着。”
“外公和外婆都多少岁人了,还为我一个小辈守夜,不过一点小风寒罢了。”苏浅玉嗔怪道,心里更多的是感动珍惜。
只有外公他们,才是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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