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望着狱卒送来的饭食根本无法入口。可是折腾了这么久,他也是饥肠辘辘。狱卒见他不肯吃饭,在一旁说道:“我说,你就吃了吧!你要是不吃,这下午可就没饭了。说什么你也得将这碗饭吃下去,就算是为了保命。要是你连最后的希望都丧失了,到时候恐怕即便是有人要救你,救出去的也是条尸体。”
因为对于保命一事格外的慎重,他眼处于中原,身边并没有可以依靠的人。除了大王爷,谁也不认得。
想到这里,他对着狱卒点了点头,端起桌子上的碗就将饭往口中扒了起来。
见他将一整碗饭都吃了下去,狱卒终于觉得松了一口气,他拍了拍手,就往一边走了。
不消两个时辰,贞宣帝那里就收到了突然之间暴毙的消息。
“什么?暴毙?”朝堂之上,贞宣帝大发雷霆,一张脸也憋闷的通红。
随后便招呼着太医去验尸了,大王爷使用的这种毒让人看不出任何端倪。如何看去都会让人觉得是因为旧疾复发,不治而亡。
听到这样的结果,贞宣帝的脸色突然就变得铁青。
而大王爷依然是一副坦然之色,他知道越是到了这个时候,他越要稳得住,这样即便是出了事情他也能够很好的应对。
贞宣帝并没有怀疑到大王爷的头上,或者说他已经相信了突然暴毙,这样的说辞。
“罢了罢了!将他埋了吧!”贞宣帝说完这句话,眼神不停的在众位大臣脸上扫过。
大王爷听说事情作罢之后,放松的神情很是自然的流露了出来。
散朝之后,宋君扬再次进了皇宫。
皇后听说了白岸汀有孕的消息,一时间喜不自胜。她对于祁景书的事情知晓不多,这期间贞宣帝也只是安慰她说祁景书奉命去做了一些事情。
其中缘由自然是不能让皇后知道的,她原本就对白岸汀有所不满,若是知晓了真相,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随后,皇上就让她的随身宫女准备了一些药材和珠宝准备去往济安寺。
白岸汀从宋君扬的来信中知道了这些事情,对于之死,白岸汀多有些遗憾,恶人虽死,背后的那只狐狸还没有被揪出来。说起来,也不过是做了大王爷的替死鬼而已。
见到皇后的时候,白岸汀突然之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此时的皇后不过是一位母亲,一位期盼孙儿到来的普通妇人。
“臣媳拜见母后。”不管到了任何时候,白岸汀在皇后的面前都不敢有放松。
这一次皇后倒很是难得,面带微笑的扶起了白岸汀,说道:“岸汀,你现在身子要紧。不必多礼的,我给你带了一些必要物品,补补身子。”
面对皇后的热情,白岸汀很是惊喜。
两个人在庙里坐了很久,提及祁景书的事情,白岸汀虽然心有愧疚,却还是巧妙的应对了过去。
临别之前,皇后对白岸汀说道:“岸汀,不如你去宫里安生养胎吧!在宫里遇到什么事情,也都有人照应。”
白岸汀并不想进宫,同皇后叙了几句话之后还是说道:“母后,臣媳在这里挺好的。闲来无事也可以诵读经书,为腹中的孩儿祈福。”
至此,皇后才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