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
大口呼吸的时候,白岸汀才回过神来往周围看去,自己原来正身处闹市之中,有不少人正向自己看过来,还嘴里念念有词地指指点点,白岸汀往自己身上一看,竟然凌乱得很,都怪自己走得太急,来不及收拾,穿着里衣,披了件薄纱就出来了,而且一直在家里养着,也没有梳洗打扮,整个人看起来奇怪极了。
白岸汀苦笑着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算了,还是继续找人问问吧,白岸汀看了看自己所处的地方,似乎离宋君扬的府邸最近了,宋君扬是个有才之人,与祁景书很对脾气,经常一起商量政事,对政治经济的看法一直很一致,所以凭借两人的关系,宋君扬一定知道祁景书身在何处,于是白岸汀便向宋君扬的府邸方向走去。
“君扬,你觉得此事应当如何解决啊?”玉蘅坐在桌子上摆弄着宋君扬的几本古书,翻了几页后侧头看着宋君扬问道。
玉蘅虽然平时处事方式看起来很雷厉风行,我行我素,但是有时候仔细瞅瞅却是有些调皮的,特别是在宋君扬面前的时候,那一丝俏皮显得格外惹眼。
“你何时能稳重一些?”宋君扬看他坐在桌子上,腿还悬着前后晃了晃,这幅样子,让宋君扬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稳重又不当饭吃,该稳重的时候我自然就稳重了,到时候你可不要被我给吓到了!”玉蘅轻轻勾起嘴角笑了笑,一个男孩子,笑死来却总是甜得很,只要他一笑,宋君扬就觉得好像有光照进了心里,暖和得很。
“行,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介意。”宋君扬又笑了笑。
“王爷这次的事情,说好解决也十分好解决,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两人玩笑过后,很快恢复了一本正经的状态,宋君扬合上面前的书,看着玉蘅说道。
“时间问题?”玉蘅有些疑惑,微皱着眉头奇怪地看着宋君扬。
“对,就是时间问题,王爷派人带回来的那只用来救岸汀的雪蟾,是王爷用自己三年的时间换来的,那雪女的条件不过就是需要王爷陪她三年,这不就是时间问题吗?只要到了时间,王爷自然就回来了。”
宋君扬倒是分析的头头是道,让人找不出任何破绽来,玉蘅的脑子也不是拿来做摆设的,他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说道。
“可是三年并不短啊,三年里什么都能发生,生个孩子都会叫爹娘了,何况这朝堂之上的事,瞬息万变,谁知道王爷不在的这三年里会发生什么!”
玉蘅想的倒是周到,考虑到了朝堂之上的事,宋君扬刚想继续分析,却被响亮的开门声打断了。
两人向门外看去,此时白岸汀正扶着门框怒气冲冲地看着玉蘅和宋君扬,一步一步迈进了书房。
“你们就是这么瞒着我的?”白岸汀气得身子都有些发抖了,但是却强撑着质问着两人。
“王妃”玉蘅一看是白岸汀,顿时傻眼了,赶忙蹦下桌子向白岸汀走过去,“王妃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