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越听越觉得心痛,实在是难忍。心痛之下,左恩瑾一下子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离开以后,左恩瑾躺在那张床上,依旧是辗转反侧,难以安眠。一方面她是在担心贺兰斛光,一方面是感伤于自己根本劝服不了他。左恩瑾不知道是自己无用,还是贺兰斛光太过伤心。总之,不管是哪一个结果都让左恩瑾心中难过。
如此以来,她是越想越睡不着。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左恩瑾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她是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的,左恩瑾先是有些诧异,随后便听到了一个声音。同时,也是他魂牵梦萦的一个声音。
“左姑娘,你没事吧!”
这个声音不用去想就知道是贺兰斛光,左恩瑾却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因着昨夜和衣而卧的缘故,左恩瑾收拾起来也很是利落。
三下五除二就整理好了一切,临了,她也没有忘记在自己的发间插上一支珠釵。
女为悦己者容,总是没错的。
左恩瑾轻轻拉开了门,尽管心中多有疑惑,为了显得自然一些,她还是强挤出了一个笑容,对贺兰斛光说道:“贺兰公子,这么早你找我有事吗?”
“是这样的,我是问了主持才知道姑娘住在这里。昨晚在下多有失态,不知道有没有说一些不该说的话?”贺兰斛光的面上看起来很是不自在,一直看着左恩瑾。
左恩瑾轻笑,“哪有的事,贺兰公子你昨日就是喝了不少的酒。别的,倒没有什么。”
贺兰斛光信以为真,眉目也随之舒展开来了。
“在下听主持说后山风景如画,又有大片大片的红枫,不知左姑娘可愿随在下一同前往?”贺兰斛光一直想着感谢左恩瑾对他的照顾,今日也算是有了一个机会。
左恩瑾自然是乐意奉陪,一双眼睛弯成了月亮,说道:“我自然愿意。”
在寺院里用了一些早膳,他们两个就动身去了后山。
“左姑娘,在下还未来得及向你道谢。上一次的事,真的是谢谢你了。”一路上贺兰斛光都在刻意的寻找话题,东一句西一句的,一点也没有了昨日的样子。
左恩瑾哪里需要他的道谢,说道:“贺兰公子救了白姐姐,白姐姐又是我的恩人,我这么做,也是应该的。”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撇的干净。
随后,左恩瑾便同贺兰斛光聊起了胡地之事,由此她也了解了草原的壮丽无边,不觉就有些期待了。
“贺兰公子,你们那里真如你说的那么美?你说的我都想去看看了。”
贺兰斛光一怔,这才说道:“虽然比不得这片枫林瑰丽壮观,我们那里也是别有风情。在这个季节,每年都会有一场篝火晚会,未嫁的姑娘在那里挑选郎君。说起来,我今年似乎错过了。”
就这样两个人像是朋友一般,聊的好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