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岸汀一看,就想起了他。那一日的青衣少年,贺兰斛光。祁景书费了好大的劲,也没能打探出有关这些胡人的消息。今天,他却自己送上了门来。
“你放心吧!我是不会害你的,上一次是你救了我。我向来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只是无端闯入你的闺房,也是我的过错。”贺兰斛光的言语之间,并无半分的不安。
白岸汀见他态度诚恳,又想到了他的身份,这一次胡人入境定是与他脱不了干系。此时,她的命还在这个人手里,虽然知道贺兰斛光不会害她,但是她也不能够去赌。再者,如果能从他的身上入手,兴许能够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屏风后头有个衣柜,你先去那里躲着。我既然能够救了你一次,就能救你第二次。”
贺兰斛光眉头一皱,“你让我藏在衣柜里头?我……”
“你要是想活命,就乖乖的躲进去。”白岸汀并没有再理会他,径直往木桶边走去,又往自己的身上撒上了一些水。
贺兰斛光无奈之下只得乖乖的走进了衣柜里头,尽管他不甘心,却也是别无他法。
那些侍卫们搜寻无果,又因为担心白岸汀的缘故,敲响了房门。
“王妃,你没事吧!刚刚有刺客出没,属下搜寻许久,并没有见到那刺客的身影。”
白岸汀应声开了门,那些侍卫见她的衣衫上有一些水渍,房中的木桶也还冒着青烟,齐齐跪在了地上,说道:“王妃,得罪了。属下该死。”
“我并没有见到刺客的影子,你们快去别处看看吧!”白岸汀正色,声音听起来也很是平静。
祁景书不在府中,白岸汀就成了他们唯一的主子。那些侍卫得了她的话,就离开去了别处搜寻。
待那些人一走,贺兰斛光就大步从衣柜中走了出来。
“你是王妃?当然我不介意你嫁过人,我一看到你就觉得喜欢,尤其是刚刚你的样子,真的很美。”贺兰斛光走到白岸汀的跟前,趁她不备,一把将她拉进了怀中。
白岸汀一脚将他踹了出去,厉声道:“你以为我朝的女子就如你所想的那般,我们要是认定了哪个人,都是一生一世的事情。你身为王室子孙,怎能这般出言不逊,让人心生厌烦?白白辱没了你们贺兰氏的名讳。”
贺兰斛光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起来。白岸汀说的这些话让他无言以对,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然暴露,索性就说道:“我们那里风光极好,你若是跟我回去,我定会让你过的富足安稳。”
白岸汀哪里有功夫理会他,一下子将他从房间里推了出去,说道:“你且好自为之吧!如果你做了什么不利于这里百姓的事情,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贺兰斛光摊了摊手,无奈之下离开了王府。
他刚一出了王府,祁景书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