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依旧在进行,祁景书见身边的宋君扬面色平静,一颗心也放下了大半。就等着看接下来的一出好戏了。这个左思容,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从来左思容都喜欢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去对付别人,先是白岸汀,后是左恩瑾。
歌舞升平,丝竹声绕梁,不绝于耳。歌舞正酣,却不见了大王爷的踪影。祁景书他们自然是没有意外,此时他正端坐在那里,喝着一杯茶水,一张脸上古井无波,没有一个人能看出他的情绪。
六王爷正同四王爷推杯交盏,两个人相谈甚欢。良久,四王爷环顾了四周,只见人群中一片喧嚣,每一个人姿态不同,心思也是各有不同。只是不见了今日的主角,四王爷轻咳了两声,说道:“六弟,你见到了吗?”
四王爷的睫毛卷翘,眼睛不停的眨着,脸上也是一派风流姿态。
祁景书闻言,缓缓的放下了杯盏,眼睛目视前方。眼神与宋君扬交汇的时候,两个人互相点了点头。
接下来,好戏即将出场。这一刻,宋君扬也是期待已久,他终于可以为自己的妹妹做一件事了。
而六王爷抬眸,并没有看到大王爷的身影。他装作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我也有一阵没有见到了,他似乎出去很久了。”
他这一句话落地,祁景书也接了话,“今日是的寿辰,他不出现怎么成?还不去安排几个人找他?”祁景书不怒而威,所有的人也都停了下来,全部议论纷纷。
大王爷府的侍卫连忙去寻了大王爷,祁景书则留在原地招待着一众宾客。
其他的人并没有太在意这些事,继续着这一场盛宴。宋君扬以侍卫的身份跟着那几个侍卫一同去寻找了大王爷,绕着王府走了一圈,他们并没有见到大王爷的身影。离了宴席,暗夜里的王府看起来跟外头并没有什么不同。
带头的侍卫急得满头大汗,深秋的夜里,原本是十分的寒凉。现下众多宾客皆在,却不见了自家王爷的身影。最重要的皇上也在,大王爷千方百计想要留一个好的印象给皇上,自己却不知为何失踪无影。这一场宴会的重要性也就是在于拉拢一些朝廷大臣,让大王爷在朝中的地位更加稳固。
“你们都仔细看过了吗?都再去找找,王爷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每一个人都担待不起。”那侍卫找了这么久,心也越来越往下沉,说起来,他还真是怕自家王爷会出什么事。
此时,温氏正坐在左相的身侧,两个人的脸上皆是平静,其中也掺杂着些许的得意。接下来的好戏他们一直都在期待着,仿佛下一刻,大王爷就成为了他的乘龙快婿。左相到了现在根本不会去在乎什么丢人不丢人,左思容被祁景书休弃,原本就是一件十分丢人的事。他以为如果大王爷娶了左恩瑾,这以后他相府又可以恢复从前的盛况,抱上一棵大树。从此,安枕无忧。
温氏看着如胶似漆的祁景书夫妇,心里面也是非常的气愤,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才想起了左思容似乎很久都没有出现了。自从左思容灌醉了大王爷,她就没有再在宴会上出现。温氏想到这里,心里突然打了个寒颤。她是担心事情败露,众人会将矛头指向自己的女儿,到时候且不说大王爷对左恩瑾如何,到时候左思容的名头又将会变得更加的不堪。
“老爷,你见到思容了吗?”温氏柳眉微蹙,脸上涂的脂粉也显得分外的明显,她这一着急,面目看起来竟然有些狰狞。
左相并没有太在意她的话,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她这一次如果再出了什么差池,住怪我翻脸不认人。”说完,左相冷哼了一声,脸也转向了别处。
温氏自是不敢多说,最是无情帝王家,这左相也是一样的无情。经历了上一次的事,温氏深知自己的女儿要想在相府里抬起头来,也必定会是一件难事。又因着担心左思容的缘故,她的一颗心更加的忐忑不安。
宋君扬混在众多侍卫中间,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开口说道:“不如我们去后院看看,兴许王爷他在那里。毕竟,王府里我们都已经搜了一个遍了,也总比我们漫无目的在这里闲逛的好。”
为首的侍卫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后院里不常住人,也是显得有些荒凉,他们哪一个人也想不到大王爷会放着宴会不管去那里。
谁知刚一走到后院,他们就听到了一声尖利的叫喊。
众人循着声音走到门前,一下子推开了房门。眼前的一幕让所有的人都提了一口气,左思容与大王爷两个人皆是未着寸缕的包在床上,并且左思容身上也是痕迹斑斑。左思容的脸上满是泪痕,一双眼睛也因为恐惧瞪的老大。
大王爷一把扯过了被子,指着左思容说道:“你……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他的声音颤抖着,原本阴翳的神色在这个时候更显得阴冷。
左思容也是一样,心里头痛苦万分,却不想这一次是自己自食其果。她双手紧抱着自己的头,忍不住的高声痛苦,不管大王爷说了什么,她都不想去理会。
所有的人看着这一幕也都是无言,为首的侍卫屏退了所有的人,默默的替他们关上了房门。
正在吵闹间,皇上突然出现,随同皇上而来的还有左相以及祁景书等人。
“里面发生了何事?”皇上看着那些侍卫皆站在门口,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侍卫们看到来人,忙跪了下去,说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后,为首的侍卫才支支吾吾的说道:“大王爷和左家大小姐都在房间里面……他们……”,那侍卫再次跪拜了皇上,一句话也没有说。
晕针一听是左思容在里面,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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