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还在台下,他听了长风的话,来到了台前,拱手给那男人行了一礼,说道:“老爷,这位公子好功夫,刚刚我也是见识了。这一天了,我还没有遇上一个能够真正与我交手的。能碰上这样的对手,我也觉得很是荣幸。”
那男人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此事就这么定了,公子也无需多言。”
长风一脸无奈的看着祁景书,此时就连擂台上的红绸也随着风在空中摆动,长风只觉得这一次自己真是闯了大祸了。
祁景书见长风不是很乐意,自打他遇见了白岸汀,便觉得若是与自己成亲的那个人是别人,他这一生恐怕都要在痛苦之中度过。原本婚姻大事就是两个人自己的事,岂能说是这一场比武招亲就能够决定的。思忖了一番,他对那男人说道:“此事原是在下的过错,不该任由舍弟肆意胡来,这才误了先生的要事。只是这婚姻大事,还是先要他们二人同意才好吧?”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有人会放着这么好的事都能这样随意的拒绝呢?”
“就是啊!不过看这位公子也不想是个俗人,谁知道呢?难不成他早已经有了妻室?”
果然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台下的几个村妇左一句右一句说个不停。然而,他们口中那所谓的好事,已然是长风心中的难事。且不说并不知晓所谓的好运源于何事,即便那男人的女儿美若天仙,那也是与他无关的。此时,他不自觉的看向了翠儿,心里面涌起了许多不一样的感觉,他知道,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应下这所谓的比武招亲。
翠儿一直拉着白岸汀的胳膊,听着周围百姓的话,她一时也是手足无措,也是替长风担心,一时心急,将白岸汀抓的更紧了。
那男人似是早已意料到长风他们会拒绝一般,脸上依旧带着笑意,面不改色的站在台上,并未言语。
白岸汀见状,也是替长风着急,他们一行人原是想着在这乌石镇好好待上几天,怎奈刚一到了这镇上就遇上了此等事。想到这里,白岸汀柔声道:“这位先生,我们几人多有叨扰,只是并未预料到先生是在比武招亲,舍弟不懂事也就罢了,实是怪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没有管教好。我们此行其实也不过是了游山玩水,并无其他意图,还望先生见谅。”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围观的百姓却是没有一个人想着离去。因为对于这场比武招亲他们也是期待已久,原本经历了一天的赛事,并没有看到什么新奇有趣的人,上台的人也皆是不堪一击。最后上台的长风让他们眼前一亮,终于让这场赛事有了结果。却不想,他竟然傻傻的想要拒绝。所以,他们也都在期待着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