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儿的功夫,一旁的婢女看到了祁景书,就想着给他行礼问安。祁景书见状,示意她不要说话,他怎么能忍心打扰眼前的这两个人。
那个婢女站在一旁,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
又过了一会儿,翠儿哭了哭累了,伸手擦了擦眼睛。就在那一瞬间,她看到了门口那个月白色的身影,除了他们家风神俊秀,倜傥的王爷,还有何人会有这样的气场和尊容。
翠儿脑袋渐渐清醒了起来,忙示意了白岸汀。拍了拍白岸汀的手,随即又慌忙的松开了白岸汀,想着下床给祁景书行礼,这也是她应该做的。
王府的规矩,不管是到任何时候她都得遵守。
白岸汀经翠儿的提醒,转过头一看,原来是祁景书来了,于是朝他笑了笑。这个时候她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脸上还挂着盈盈的泪水。
祁景书看着笑中带泪的白岸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不管在什么时候,他都觉得白岸汀是那么的好看,即便是在此时,他还是觉得白岸汀很好看。
两个人只顾着对视,身边的婢女已经向祁景书行了礼。祁景书淡淡的笑着应了她。
翠儿在快要下床的那一刻被白岸汀拉住了,白岸汀为她擦去了眼泪,说道:“翠儿,你身子还没有大好,先别乱动,躺着就可以了。”随后白岸汀起身,向祁景书行了礼。
祁景书看着她淡淡的笑,然后也说了句,“翠儿,侧王妃说得对,你先躺下,不必行礼。”其实,在来白净阁之前,祁景书还在想,若是这个时候翠儿还没有醒来,他该如何安慰白岸汀,毕竟林太医已经来了好几次了。无奈翠儿这些日子确实是受了不少伤害,吃了不少苦,身子骨变得弱了许多,所以才需要时间才能醒来。
他想了许久,还是没能找出好的说法。正想着到了白净阁看看白岸汀,再看看翠儿,陪着白岸汀说几句话,至少能让她开心些,这些就好了。
当他走到翠儿门前,看到那一幕时,别提有多高兴了。心里也是十分的欣喜,终于他心里的一颗石头放下了,因为他知道白岸汀一定很开心。
又看到两个人相拥在一起哭泣,祁景书的心里虽说是一阵酸涩,但也是由衷的开心。他知道这些眼泪白岸汀忍了有多久,这个时候出来也好。
身后的长风看到这一幕也是由衷的开心,就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她们俩。
翠儿得了准许,就一直坐在。看到这么多的人都在关心她,心下也是一暖,这个时候她已经不再哭泣,反倒是带着笑意。因为她真的好开心,也很感动。
白岸汀在对祁景书行了礼之后,又重新坐到了翠儿的床边。
祁景书也忍不住夸赞了翠儿,说道:“这一次多亏了翠儿你勇敢又机智,而且又护主心切。本王同侧王妃都应该好好谢谢你才是。”
白岸汀听到祁景书这么说,也连连说道:“是啊!翠儿,连王爷都这么说了,你真的是我的好姐妹。”
白岸汀平日里也不是一个喜欢表达的人,却在这一刻什么都说了出来,也不再吝于表达她与翠儿主仆之间的感情。
翠儿听到他们这么说,心里泛起了挥之不去的暖意。笑意盈盈却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白岸汀和祁景书,说道:“王爷王妃都言重了,翠儿当时只是本能的反应,翠儿保护王妃也是应该的。”
这句话原本也是翠儿脱口而出的,白岸汀在听到“本能反应”四个字之后,鼻头一酸,她心想这个翠儿是有多傻,才能对她这么好。
祁景书也是一样,他走到翠儿床前,将白岸汀的手放在自己手中,轻声说道:“好了,现在翠儿已经醒了,这件事情也总算过去了。我们应该开心一些才是啊!你看看你,这一哭起来怎么就没玩没了了,像个孩子一样。”
这句话出口,似是嗔怒,但是在此时,听起来就是两个有之间的低喃细语。一旁的侍女忍不住以手掩面笑了起来,长风、翠儿的脸上也都有了笑容,白岸汀更是破涕为笑。
这一刻,皆大欢喜。几日来,王府也终于有了值得高兴的事。
白岸汀轻轻着翠儿的头发,看着翠儿渐渐变得红润的脸色,心情也自是好了许多。但是终究左思容还是没有得到应有的处罚,白岸汀看着翠儿的眼睛,坚定的对她说道:“翠儿,这一次等你的伤好了,我就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了,你已经为我吃了太多的苦。左思容她现在已经不在王府,没有人会陷害我们了。即便是她在,我也不会再让她得逞了。”
翠儿身子了一口气,反复婆娑着白岸汀的手,说道:“王妃待翠儿真好,这事,真的是左侧妃做的?”
“她现在已经不是本王的侧妃了,你们且放心。”祁景书一张脸面如冠玉,说起话来也很是让人安心。
翠儿听祁景书这么说,心道定是王爷休了左思容,就转过头错愕的看着白岸汀,白岸汀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看着翠儿,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事到如今,白岸汀也不好再说什么,且不管怎么说这以后,王府里总算是有了清静。
“对了,侧王妃,那一昏迷之后,是谁救了我们?幸好及时赶到了,不然奴婢……奴婢真是百死莫辞。”翠儿这时候突然想起了那一日,她在受到那贼人重击之后,刚喊了几声,就晕倒在地,差点误了事。
说话间,翠儿的语气里全是自责,头也忍不住低了下去。
祁景书听她这么说,这才想起来,那一日到后来也确实是多亏了长风,便伸手指了指身后的长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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