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含笑,“为什么不帮,丞相府可以帮景书一臂之力,本宫买个人情给她,又有什么不可以。再说景书以后是要成大事的,怎么能因为儿女情长牵绊住自己。”
此时殿只中及其安静,皇后闭眼歇在软塌上。她要想想,该怎么样才能帮到丞相夫人。
言姨娘来到白净阁,担心的问道,“岸汀你怎么样,丞相夫人没有为难你吧。”
白岸汀被言姨娘问的苦笑不得,“我没有事,就算丞相夫人再记恨我,也不会蠢到在王府里动手。还有,丞相夫人本来就对我不满,为难我是应该的,只是就怕没有遂了她愿。”
言姨娘这才放心,对白岸汀说道,“虽然说丞相夫人是没有对你怎么样,可是我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白岸汀拍了拍言姨娘的手,取笑着说,“你每次都是这么感觉,也不见得我怎么样啊。”
“只要你没事就好,我可不希望王爷为你伤心。”言姨娘笑着对白岸汀说。
白岸汀听她提及祁景书,脸上有些微红,站在风口里,任由风吹散她的发丝。
景氏派人去给左思容送信,左思容把信撕开。看完后,不禁笑了起来。白岸汀,你恐怕得意不了多久了吧。
左思容笑着把这封信烧掉,对丫鬟说道,“备点东西,我们去看看左侧妃。”
左思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着白岸汀落败,左思容心里冷笑,白岸汀无论如何,你还不是我左思容的手下败将嘛。
白岸汀与言姨娘都没有想过左思容会来,有些慌乱。
左思容这时从外面进来,“哟,这儿这么热闹啊,看来妾身来的正是时候啊。”
白岸汀有些吃惊的说,“是啊,没想到妾身这里倒来了个稀客。”
左思容笑着说,“以前一切不好都是妾身的不对,今日母亲过来,已经教导过妾身了。妾身今日来是想与你和言姨娘表示歉意,希望你们能原谅妾身。”
白岸汀看着左思容,“左侧妃怎么想是极好的,可是妾身这屋子小,恐怕承受不了左侧妃的歉意。”
左思容本想发火,转念一想,“如此,那妾身就不叨了,告辞。”
左思容出了白净阁,在心里想着。白岸汀你以为我会真的给你道歉,怎么做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接下来,就看你白岸汀的造化了。
言姨娘见左思容走远,对白岸汀的话有些不解,“左侧妃已经如此道歉了,你为何对她如此不客气呢?”
白岸汀对言姨娘的心软有些无语,笑着说“她现在表面上是对我有歉意,只是今日丞相夫人来,恐怕不知道与她说了什么。反正,她这与平常相反的神态,我还是不会相信她真的认识到错误了。”
言姨娘想了一会,对白岸汀说,“还是你考虑周全,如果是我,怕是已经对她有所改变了呢。”
白岸汀没有说话,其实她看惯了世态炎凉,左思容这点心机,如果她再看不透,那她就枉活一世了。
白岸汀与言姨娘说说笑笑,一时间已经到了傍晚。言姨娘回到了自己房中,而白岸汀独自坐在窗前,思绪万千。
晚风吹得白岸汀有些冷,忽然想起白天发生的一些事,总觉得左思容和丞相夫人有什么事。白岸汀觉得冷了,伸手把窗户关上,眼中露出坚定的目光,无论会发生任何事,她白岸汀都不会认输。
晚风吹散了一切,却吹不散人的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