揄,“王妃不知是否和言姨娘想的一样呢,还是认为本妃娇蛮任性,辱了王妃的面子。”
“没有,侧妃既然身体抱恙,还请多多休息。臣妾与言姨娘在此赏景,如果侧妃没有兴趣,可先行回去。”白岸汀语气淡漠的说道。
左思容高傲的说道,“如此便多谢王妃了,既然如此,本妃就先告退了。”
白岸汀悠悠的回了一句,“侧妃注意身体,要不然王爷怪罪下来,本王妃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左思容不屑的瞥了白岸汀一眼,转身领着丫鬟从园中走去。
言姨娘了然一笑,言姨娘看见白岸汀站在梨花树前,上前柔声说道,“王妃不要把侧妃放在心上,侧妃是丞相嫡女。有些脾性也是理所当然,王妃就别怪她了,也不要太放在心上。”
白岸汀对言姨娘笑了笑,她对左思容的刁蛮任性可是知道的,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可是今天所有事,都已经与她的预想不一样。只要她看见言姨娘,心里就有些异样的感觉。
言姨娘亲热的拉过白岸汀的手,“王妃有些事要看开一点,侧妃虽然有些任性,也是真性情。”
白岸汀不着痕迹的抽回她的手,淡然道,“身处宅中,如果让这些繁琐之事,扰的不得安宁,又怎么生活下去呢?本王妃才不会为了这些小事伤心。”
言姨娘眼神含笑,“王妃说的是,就像妾身管理府中之事,有时也多亏王爷开导呢。”
白岸汀听见她提起祁景书,心中又开始一团乱。说了几句话后,便匆匆告辞了。
祁景书回来后,便来到白岸汀的房中。“岸汀,看本王送你的东西。”
祁景书从袖中拿出一个,包裹精致的礼盒。白岸汀接过打开,里面赫然一支翠绿步摇。
白岸汀心中欢喜,又想起今日言姨娘头上也有一支步摇,脸色又冷了下来。
白岸汀对祁景书冷淡开口,“多劳王爷费心了,臣妾并不喜欢。”
祁景书明明看见她眼中有过欣喜之色,这时又冰冷开口,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祁景书耐心开口说道,“这是我惊心为你挑选的,来,我帮你带上吧。”
白岸汀有些闪躲,冷着目光对祁景书说,“王爷臣妾已经说过不喜欢了。就不要勉强臣妾了,今日王爷也累了,还是早些去歇息吧。”
祁景书不知道白岸汀是怎么了,也只好放下手中的步摇,轻声说了句,“那本王先走了,这个你就收下吧。”祁景书指了指桌上的步摇,白岸汀点了点头,祁景书看见白岸汀神色不对,也从白岸汀房中走了出来。
白岸汀看着眼前的步摇,突然觉得自己可笑。或许从来一世,她还是没有学会人该无心吧。
祁景书辗转难眠,他不知道白岸汀怎么了,明明好好的,却让他感觉,她距他已经相隔千里。
有时命运就是这么可笑,明明动了心,却一再骗自己。
或许等到一切就绪,才能明白自己的心吧!
今夜无人入睡,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如何,就像白岸汀不知道自己为何心伤,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一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