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什么模样?”白岸芷翻看着礼单,又是一阵惊叹。她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随口提了一句。
白岸汀也想到了左家那位,不免也好气这左家千金拿到的东西,是否一样。虽然出于私心还是希望自己有独一份的殊荣。可若祁景书当真如此厚此薄彼,恐怕将来的麻烦是免不了的了。
白府小姐收到的聘礼规制,不消一会儿就传进了左府。左思容正在铜镜前梳妆打扮,看礼单时原有的喜悦与得意早不复。
原本她见物什比礼制要丰富时,那叫一个得意,趾高气昂。可和白府那边的盛况相比,左思容简直有些灰头土脸的。当她听说,白岸汀那一份是祁景书亲自备下的,差点没气的将报信人的脑袋拧下来。
左思容哪里受过这样的苛待?她是丞相千金,自出生时便是口含着金汤匙的。虽然不是公主,但也绝对称得上是金枝玉叶。养在闺阁之中,不论是什么都是享受最好的规制,长这么大就不曾受过半点委屈。
祁景书如此之举给足了白岸汀面子,也将同为侧妃的左思容弄得面上无光。即便是件不大不小的事,也足以成为民间饭饱茶足后的笑谈。
左思容气的不行,正描眉,将眉黛摔在地上碎的不成样。丫鬟们吓得花容失色,倒吸气纷纷噤声。
“白岸汀!”
左思容几乎是从牙缝里将这几个字挤出来的,每一个字眼都念的咬牙切齿。若是此刻白岸汀在她眼前,她保不准就能冲上去生撕活剥了她。
“她算是个什么东西,敢在我的面前动手脚!”
左思容气的脸色分外难看,原本给她梳妆的侍女眼珠转了个圈,主动凑上前安抚。
“小姐息怒,白家的那位算得了什么,哪儿只值得您这样动怒?”
左思容看着自己碎裂的眉黛,稍稍平静了几分。顺着桌沿坐下来,一巴掌拍在梳妆台面,震的金银首饰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哼!好一个白岸汀,这还没进王府的大门,就给本小姐闹这么大的下马威!到底是用了哪门子妖术,勾引的三王爷神魂颠倒!”
服侍的婢女见自家小姐似乎消了气,这才大胆的凑上前,露出满脸献媚讨好的世俗模样。
“那个白岸汀不过是个不要脸的狐媚子罢了,小姐自然不用放在眼里。等到入了王府,孰高孰低当机立断,王爷怕是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左思容听到奉承,一脸受用,这会儿竟然露出一抹笑容。侍女拿起一把象牙梳,一边给她梳着头发,一边道:“小姐国色天香,花容月貌,她是什么货色,哪儿能和小姐相比?等王爷见了小姐,让您做正妃主母,可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左思容对这一顿吹嘘拍马受用极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越发觉的姿色倾城。挑了几枝艳丽的钗环戴上,整个人都显得华贵起来。
再翻看那本礼单折子的时候,心境完全不同。她看了一眼这中规中矩的数列聘礼,咬了咬牙,随之远远的丢开。
“还没进门就敢跟本小姐争宠,白岸汀这个贱人竟然敢骑在我的头上作威作福。哼,不好好给她一个教训,这个贱人是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谁!”
梁子算是结下了,左思容尚未和白岸汀碰上,便已经暗暗于心中怀恨起来。
数日后,正逢黄道吉日。白府与左府皆张灯结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