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咳了一声,自家的婢女见到立刻恭敬的行礼,偏房里的婢女也依次行礼,倒是白扶风像是没听到般,依旧与白扶雨闹着玩,玩的不亦乐乎。
白岸汀给婢女使了个眼神,婢女接收后立即上去将白扶雨抱走,白扶风看着手里落空,眼角依旧微笑,转身看向白岸汀:“原来是元娘啊。”
白岸汀微微浅笑,那笑容如同桃花般,看的白扶风有些一怔,但只见白岸汀直接略过白扶风往婢女方向走去,白扶雨看到白岸汀又“呵呵”的笑了起来,两只小手嚷嚷着要她抱,白岸汀接过自家小弟,怜爱的看着他,完全无视白扶风的存在,原本围观的婢女也在白岸汀来了之后,退下了,偏房就只剩白扶风和白岸汀。
白扶风把玩具放在桌子上,手一挥开始给自己倒茶,并贴心的问道:“元娘近日可好,听说你马上就要嫁给三王爷了。”语气中竟然有一丝连白扶风都没有察觉的黯淡。
白岸汀抱着白扶雨坐到椅子上,没有回答他的话,表情冰冷的开口道:“二哥怎么到有空偏房来了?不用陪姨娘吗?”
白扶风给白岸汀倒了一杯茶后,微笑着说:“今日闲来无事便想着来看望扶雨,母亲已于今早行过礼了,至于姨娘…”白扶风沉寂了一会“只有母亲才是扶风的母亲。”
白岸汀心中不屑,白扶风越是表现的自然坦荡,她越是怀疑白扶风心机重重,索性下起逐客令道:“既然看也看过了,那是不是可以告退了?我与扶雨在一起时不希望有外人在旁打扰。”
白扶风嘴角的笑意僵了,喝过热茶后,却执意不肯离去,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元娘近日就要出嫁了,元娘倘若不是嫁给王爷,而是嫁给普通的世家至少也应该是个正妻嫡母吧。”
白岸汀想起了白敬业的那副嘴脸,心中只是冷笑,如若他想让白岸汀幸福就不会将她送进宫中了。
白岸汀却还是淡定逗着白扶雨,一抹高冷的笑颜回道:“二哥几时像妇人家似的说三道四,我与三王爷自是有缘,侧妃又如何?”
白扶风笑了笑,不再追问,只道:“看来是我瞎操心了,毕竟咱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白府家的千金出嫁自然是要风风光光的,那三王爷地位崇高,我只是怕岸汀到了那边受委屈而已,毕竟左小姐也是要一同嫁去的。而且岸汀嫁去之后就很少能回来看看母亲了。”语气中竟透露出一丝的关心。
白岸汀抱着白扶雨,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在玩弄自己的手指,眼睛眨也不眨地四两拨千斤道:“二哥这话是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是在说将来我会不管自己的母亲和弟弟吗?你大可不必担心,就算日后我嫁出去了,倘若母亲和弟弟受了委屈,那我也定不会放过那人的,二哥,你应能明白我的意思。”
白岸汀说着这话时,眼睛一直看着白扶风,白扶风则是一笑,:“岸汀这是说的什么话,母亲自然也是扶风的母亲,扶风自然会照顾好母亲的。”
白岸汀听到这话心中只是冷笑,但是面上表现出来的还是淡淡的微笑:“二哥说笑了。”
白扶雨玩着玩着就躺在白岸汀的怀里睡着了,白岸汀将白扶雨交给婢女,嘱咐着一定要照看好他,这才让婢女抱回江氏那里,白岸汀看着手里的茶杯,慢慢开口:“姨娘也是二哥的亲娘,二哥也更应该好好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