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配不得你们这些权势……”
祁景书刚刚似乎听白岸汀说了一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脑中开窍,立马明白了该做什么。有一个人,他的权利地位比皇后要高,那个人,就是他的父皇贞宣帝。如果他求他的父皇出面的话,那么事情就会变的简单许多。原来这么简单,而这一切,都是他想的太复杂了罢了。
贞宣帝并不是一个囿于身份地位家族等世俗观念的人,祁景书相信,父皇一定会明白他对白岸汀的心的。到时,请父皇出面劝导母后,那么这件事就容易的多了。
“谢谢,太谢谢你了,岸汀,我想明白了。”祁景书欢快激动之余,一把将白岸汀抱起来,抱着她转了几个圈。白岸汀看见他这么激动的样子,想必他知道怎么解决了,看来,这个三王爷还算思维敏捷。白岸汀丝毫不觉得这是在引诱三王爷坑害自己的母亲,毕竟今天那次谈话,白岸汀可是历历在目呢!是皇后先瞧不上她们白氏一家,偏偏要说什么两人不合适之类的,这是白岸汀重生后第一次动心,所以她绝不容许她人破换她的感情,尽管那人是白岸汀未来的婆婆。
白岸汀承认自己是一个自私的女人。前世的她,受到感情伤害,所以她现在对爱情极为小心翼翼,她确定祁景书对她是真心喜欢的,所以她这才答应了祁景书。不然即使是天子,她也不会相从的。但是,就在她以为自己将会生活美满的时候,突然出来一个祁景书的生母,,她告诉白岸汀,自己决不会同意这门亲事。不过,白岸汀才不会理会那个女人的意见呢!如果她事事依人,没有自己的主见,又怎么能成功除掉柳氏这个毒瘤?
祁景书想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决定在皇后与皇帝诉说之前就先禀明皇上,不然,这事可就愈发难办了啊!
“我现在先去处理些事情,晚些时候再来找你。”祁景书安抚白岸汀。他现在要赶紧去御书房,这事拖不得。
白岸汀自然知道他所为何事,但还是要装出一事单纯无知的样子,“嗯,你小心些,不用记挂我。”白岸汀回复。她真的希望祁景书对她的心意如同她的付出这般是真诚的,不然,再受一次打击的话,对白岸汀来说可是无法接受的事了。
祁景书离开了。翠儿正要进来服侍小姐,她看见小姐脸上的泪渍,十分奇怪,“小姐,皇后离开的时候也没见您一副愁容啊!这是怎么了?”
白岸汀拿出干净的手帕擦了泪渍,淡淡道,“这戏,可总算是演完了。”白岸汀没有回答翠儿的疑惑,她进了内屋去用膳了。
而翠儿也跟着她进去了。翠儿总有种错觉,现在的小姐让她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