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祁景书尴尬的一笑,问道。
“一开始当然也是害怕喽,不过我知道,你不会杀我的。”白岸汀挑眉一笑。
“为什么?”祁景书不解。“因为你说过的嘛,我们可是前世注定的缘分。”白岸汀认真的答道。
祁景书听见她的回答,就知道白岸汀不过是钻了祁景书前番话的空子罢了。不过祁景书也没有计较,反正以后白岸汀就是他的人了,所以他也不急在这一时。他祁景书看中的人,怎么会差呢?所以不管她当时是冷静也好,还是手足无措也罢,他都认定她了。那么日后,再慢慢的问出这件事也不迟。
“那如果那个刺客不是我,而他也受了重伤,你会为他包扎吗?”祁景书认真的问白岸汀。
这个问题,无论怎么回答,白岸汀都不会使祁景书满意的。所以也就是说,这个问题不过是祁景书为报前番白岸汀对他的坑害之仇,哎,真是个爱斤斤计较的家伙。白岸汀无奈,脑海里盘算着应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有了,白岸汀突然想到了什么。“如果刺客不是你,你觉得我还会有命去给人家包扎吗?”白岸汀反问。
祁景书听了哈哈大笑。白岸汀回答的真是绝妙,她不止避过了祁景书所问的问题,还在另一方面说明了祁景书的为度,善良,不过,这在祁景书耳中听来,怎么有些贬谪他的嫌疑?可能是他多虑了吧。
于是,白岸汀和祁景书就这样躺在中,两人相互依偎着。古人云,天有不测风云,月有阴晴圆缺。他们看见天边月亮的变化,由圆月渐渐变成弦月,白岸汀不禁担忧起来,他们两个,会不会也像这月亮的变化一般,阴晴不定?她想起这个身份的事实,就烦躁起来。
现在白岸汀已经却定祁景书对她的心意了,唯一担心的,正是那个西苑女子提过的,身份上的天壤之别。一个是皇子贵族,一个是四品官员的女儿,他们两个在一起,会顺利吗?毕竟,白岸汀知道,皇子大多数,都是要与权臣的女儿连亲的。不为别的,单为那丁点儿的政治权利。但是白岸汀的父亲仅仅是个四品官员,对于祁景书的朝堂势力没有半分作用,所以白岸汀比较担心,如果有一天,祁景书面对的是皇帝所施加的压力,那么她该如何?
祁景书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安慰道,“你放心,无论如何,我的心中只有你一人。不管事情怎么发展,祁景书永远只爱白岸汀一个,永世不变。”祁景书又向白岸汀保证道。
“嗯。”白岸汀嘴上答应着,但心里还是有些后怕。不过她为了不使祁景书再为她的事而烦恼,还是一副方方的样子。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祁景书感叹。夜,很快在他们的惊喜与担心中过去了。对于白岸汀的一直未归,翠儿倒是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