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掀一合的干裂嘴唇在诉说着最后的遗言:“为……什……么……”
“为什么?”
贺兰承眨了眨眼,贴近白氏的耳畔,也不知轻言了什么。
跟着,白氏浑身一颤,两行血泪从眼底缓缓流出,之后,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贺兰承将匕首上的血渍在白氏身上擦了擦,收刀回鞘,几乎不带任何感情的毅然回身,轻飘的离去。
时光飞逝,转眼已到了入冬的时节。
权倾天之中,邪影龙帝和柳翠枫忙着操办一年一度的腊祭,没空管像邪九凤这些新入门的小辈。
至于凯旋候,依旧是风骚无比的扛着他那条条凳,满世界找人干架。
邪九凤也从繁重的修炼中松了一口气,准备回新邪府看看,也不知道过了一个月,小阿夜有没有长高一点。
“凤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