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坂时臣的手落在了我的腰畔,我的身体因他这个动作颤动了一下,紧接着我听到了他的声音。
“如果你离不开我的话,可以去欧洲或者自己想去的国家定居,我会每隔一段时间过去看你的。”
用平静而沉稳的语调,他如此地说出不近人情的罪恶话语。
“日本不行吗?”我缓缓勾勒起一抹笑意,问道。
“不行。”远坂时臣说道。
“……那么,是指我做哥哥的情人吗?”我轻声问道。
“是。”他用刚刚那种平稳而优雅的声音回应了我,“如果你坚持的话,这是我能给你的唯一选择。”
“那哥哥,喜欢我吗?”我背对着他说道,“……我是指那种喜欢。”
“没有。”没有丝毫犹豫的,他这样淡淡说道。
“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会对我做那种事?”
“是我失控了,偶尔也会有这样的事,而且你对男性真的有着非凡的诱惑。”远坂时臣依旧是理智而冷静的态度,他继续说,“但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会负起责任来的。”
“……如果没有发生的话,哥哥你会继续装作不知道吗?”
“我会用应用的态度去对待你的。”
“严厉兄长的态度吗?”我苦笑了声,然后摇了摇头,“你不需要压抑和纠结了,时臣哥,我以后不会逾越的。”
当然不会逾越了。
因为远坂时臣的攻略进度已经到达60%了。
我转过身来亲了下他的唇,眸光清浅地直视着他,“最后一次,时臣哥,我喜欢你。”
远坂时臣幽深的瞳孔似乎并无甚变化,他闭上眼,又睁开,还是刚刚的目光和表情,但我却感受到一丝似有若无的凉意。
(づ)づ (づ)づ
远坂时臣站在天台上,此刻的残阳在无声的燃烧和咆哮,日暮时分的天际被它的鲜血所渲染得绮丽万分,城市上空的风在嚎叫着怒斥光明的消逝。远坂时臣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这对于他来说是非常失礼的事,但他此刻并没有顾及他的仪表。
“Master。”从空气中浮现的英灵,正是Lancer,“我一直以为您挺古板的,没想到您也有这样豪放不羁的一面。”
Lancer可谓是一语双关了,那豪放不羁指的究竟是远坂时臣此刻的姿态还是他下午的行为,远坂时臣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记下时子的Servant的气息了么?”远坂时臣没有理会Lancer的打趣,而是用他一贯充满威严的语调说道。
“记下了。”Lancer的表情也跟着严肃了起来,“但是我看不穿他的实力……从表面上来看,他的气息甚至不如令妹强大。”
“时子是个很强大的魔术师,也是个很强大的战士,以她一个人为对手已经够麻烦了。”远坂时臣握住栏杆,看向远方的夕阳,说道,“找机会,杀了那个Servant。”
“好的,Master。”Lancer点头道,“那令妹的安危呢?”
“现在没有Master会对她动手的,我所要确保的就是她乖乖地退出圣杯战,你懂我的意思吗?Lancer。”远坂时臣说道。
“在下懂了。”Lancer颔首,“可令妹会愿意吗?”
“那就由不得她了。”远坂时臣淡淡地说道,“走吧,去参加今晚的宴会。”
“是,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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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给我的视觉带来的疼痛而炫目的享受,狂暴的人总以为能用双手抓住太阳,而失心疯的人会以为自己就是太阳。我慢慢地想到,我是多么鄙夷他们,也是多么羡慕他们。
我离开远坂宅时药郎便英灵化跟在了我身边,此时我正和他并肩往未远川附近赶着,从刚刚起那里就散发出了强烈的咒术波动,看起来Caster已经行动了。
“Lancer的实力如何?”我问道。
“很强。”药郎说道,“在下,并不是他的对手。”
“那就麻烦了。”我摇了摇头皱眉说道,“本来打算让你单独出去处理些事情的,既然如此的话,最近你还是一直在我身边吧。”
“您是说,Lancer要对在下动手吗?”药郎说道。
“不是动手,他恐怕会杀了你。我离开家时时臣哥哥的表情已经暴露了很多东西——他还是像以前一样不注重细节的掩饰啊。”说到这里时我想起一件事来,“如果你的退魔剑出鞘了呢?”
“在下的退魔剑无法斩杀人类。”他说道。
“你的意思是可以斩杀一切人类之外的东西?”我意会。
“然也。”他答。
“那岂不是无敌了?”我问了句乍看非常蠢的话。
“对于小金来说,那些不是敌人。”他说道。
“小金是你剑的名字吗?”我问道。
“可以这样说。”药郎颔首,“不过,虽然在下不是Lancer的对手,但如果以保命为目的的话,问题不大。”
虽然这回答和没回答一样,不过即使退魔剑再厉害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也无济于事,暂时来说是无法让剑出鞘的。
“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来,“你会飞吗?”
“很抱歉,在下并不会。”药郎说道。
“那就太可惜了。”我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