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好生开车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六十二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他先跑到客厅挑空的围栏那儿往下看了,再从楼梯那儿一步三阶梯地下来,挂在楼梯扶手上,都快直接摔下来。

    我靠,这什么剧情啊!不是分手了吗!

    他眼睁睁地,看着应坤提了那根沙发边儿上靠着的龙头拐杖,发了狠似的往他哥身上招呼,一棍子横着打到膝盖窝里,打得他哥直接跪了下去。

    家里这仿古砖做的地板跪上去又疼又硬,应小二不是没跪过,看他哥一膝盖往上跪,震得他心口一疼!

    这还没反应过来,又看他爸一棍子打上他哥肩膀,都听得到风声……

    应小二终于站不住了,差点儿直接从围栏上翻下来。

    “哥!”

    这大夏天的,穿得又少,他爸那拐子他能不知道份量吗,跟惊堂木似的,这都五六棍了!

    遇到这情景,他完全慌了,不知道喊他哥还是喊他爸,从他记事开始,应坤就没怎么管过他哥的,唯一一次他哥挨揍,都是那一年在北京多少多少环上,飙车撞了……

    应与将从小就听话,但是冷冷冰冰的,除了弟弟,跟家里人其他都走得不是特别近,也不爱笑。

    应家上下,不管换哪个长辈,都更喜欢当弟弟的,这人一大了家里更管不着的,前几年他哥在北京城里翻跟斗,惹多大的事儿,他爸都没眨一下眼的!

    他从楼梯上几乎滚下来,这么大动静,惹得应与将一边喘气一边往楼上看,看到应小二就喊:“应与臣!”

    应与将肩膀都不捂,刚才背上挨了一下,仍然如山一般跪在那儿,硬撑着跪得笔直,说出的话也是沙哑了:“站那儿别动。”

    被他哥教训那么多年,这么一嗓子,雷霆震怒,喊得应小二动都不敢动了,跟被施了法似的定在原处,看着不说话光打人的应坤,急赤白脸的,支支吾吾道:“我……哥……爸,您别打我哥!”

    应与将脸色发白,命令道:“上楼。”

    应小二胆子大了,觉着这么打下去怕给他哥打出毛病,壮着胆子吼:“爸,我嫂……不对,那那那个男的,您肯定认识,他对我哥特别好,还救过我哥的命……”

    这话还没说完,应坤看着一直背对着窗户的大儿子,突然转过了头去看楼梯上挂着的小儿子。

    晨间的阳光透过应家宅子大客厅的落地窗,在应与将脸上投下一片儿阴影,他闭了闭眼,说:“应与臣,滚上去。”

    这声音压得特别低沉,其中的威慑力应小二根本抵抗不了。

    应小二急得跳脚,看他爸又一棍子打上去,打得应与将半边身子都偏了一下,兄弟连心,这像打在他自己身上似的:“哥,你为个什么啊!不是都分手了吗!你真急死我了!”

    应坤停了那拐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应与将,语调里听不出态度,“分手了?”

    低垂着头,应与将背挺得直,说:“没分。”

    话刚说完,应坤手抬起来,眼看着这一拐杖就要扇到应与将脖子上了,本来还在楼梯边儿挂着的应小二飞扑过来:“爸!”

    他抱住应坤的龙头拐杖,眼泪彻底飙出来了,大喊:“您别打我哥了!”

    应坤顿了一下,也没闲着,一棍抽出来往应与臣背上招呼了一下,打得应与臣“嗷”地一叫唤,应与将眼皮一跳,伸手抓了他爸的拐杖。

    父子仨人就这么在应家客厅里这么对峙着。

    应与将看着他爸脸色由红变白,气得直粗喘,瞪着一双深凹的眼,问他:“你不打算找姑娘了?”

    应与将说:“不打算。”

    应坤憋着一口气,看得应小二连忙爬起来给他爸顺背。

    那日,应坤看应与将的眼神,万分复杂。

    这个儿子他从小到大没怎么管过,这小孩儿从小不讨喜是一回事,另一方面是自己年轻那会儿家大业大却是忙得团团转,但还好大儿子争气也不麻烦……

    万万没想到,这没管过,收不住,就是真正没收住。

    当天晚上,应与将没回家,在北京国贸桥那边开了个房间。

    应小二拎着一大个医药箱,带着他姨,往酒店里走。

    房间门都没关,他们一进房间,就看到应与将掀起了上半身的衣服,咬着纱布在往身上抹药。

    他姨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一边打热水一边哭。

    应与将知道,他全家的长辈,就他姨比较疼他,便低声劝了几句,把胳膊撩起来,眉眼之间的冷峻稍微柔和了点。

    从颐和园那边过来,一路上应小二都在跟他姨说贺情,说贺情对他哥多好,对他多好,他哥对贺情多好,后边儿干脆把跟贺情打架的事儿全说了,惹得他姨特好奇,这小孩儿长什么样啊?

    应小二炫耀似的把贺情照片儿翻出来给他姨看,俊吧,武侯区第二俊!

    他姨说真俊啊这孩子,然后又问,那第一俊呢?

    应小二笑嘻嘻地逗他姨,耍贫嘴,说,我呗……

    他姨把这事儿跟应与将说的时候,应与将冷笑一声,挑眉看着应小二,不说话。

    后者被盯得毛骨悚然。

    应小二挠挠头,笑道:“我,我开玩笑嘛……”

    上药上到最后,应与将干脆把上身短袖脱了,满身的淤青红痕,背上有,肩膀上有,全是条棍状的,有些肿起来,他姨的药一抹上去,疼得应与将咬紧了牙关,额间冷汗涔涔,吭也不吭一声。

    药上完了,他也没法睡觉,只得坐着,半靠在沙发上刷朋友圈。

    他看到风堂发了条小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