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来京城之时,昌河道长托他送来的乔迁贺礼,和邵云去算的上是‘忘年交’。
“喂,何老先生,可是又有了什么新作,让我观摩一二?”邵云去说道。
何冯志却是无奈的笑了笑:“这不是上个月接了美院那边的聘书做客座教授去了吗,这一个月下来,还真就没怎么拿笔。”
他迟疑了那么几秒:“我今儿个打电话给邵小友,实在是有事相求。”
“您家里出事了?”邵云去不禁问道。
“我家倒是没什么,是我的一位老同学,他家独孙出事了,想着找一位大师看看,求到了我这里来。小友要是有时间的话,可能帮这个忙?”
“行吧。”邵云去应道,反正他最近也闲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