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我……”
“Caster,我真的低估你了。”
“你……究竟是多么深藏不露的可怕的男人啊!”
一时之间,人类最后御主的凄惨哀嚎似乎盖过了打斗声,在雪山的上空回荡传响。
凄惨,悲愤,痛不欲生——全都能从这声哀鸣中听出。
音量那般大,此时正安详地端着咖啡坐在休息室的几人自然也不会漏掉。
“越来越热闹了啊,原来拉美西斯二世的到来只是一个开始。”同样是迦勒底工作人员之一的达芬奇看似在感慨,实际上,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望左边瞟。
“怎么啦罗马尼,那边这么大的动静,不打算去调解调解控制事态吗?”
“……”坐在她身边的罗曼隔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颇为无奈:“还是算了,就算去了也没用,他们又不会听我的,打完应该就好了,毕竟,那两个人心里还是有分寸的——吧?”
尾音飘忽,显露出说话人并不自信的心虚。
“哦。”
达芬奇盯着这个仿佛很镇定的男人看了半晌,终于像是什么也没发现地转回了头。
“确实,他们放着不管也没关系,但是——有关系的好像是你啊。”
“冷静点罗马尼!你的手抖得快和天花板达成同一个频率了!”
罗曼:“什么?我很冷静啊,一点也不——”
啪!
咖啡杯摔到了地上,碎片四散,滚烫的咖啡也铺撒了一地,还带着蒸腾的热气。
罗曼:“……”
达芬奇:“……”
两人望着因为某人疑似心神错乱的举动而粉身碎骨的咖啡杯,一起陷入了沉默。
良久后。
“现在冷静了吗,罗马尼?”
“嗯…………虽然我很想这么说,但是……抱歉,让你担心了,我过一会儿就好了。”
精神上得到了莫大折磨的男人抬手,捂住了脸。
达芬奇拍了拍他的背。
——就像刚才说的,奥兹曼迪亚斯的到来只是一个开始。第二个来的是吉尔伽美什,之后,可能还会有三号,四号……
——加油啊,罗马尼。然后,坚持住!
*****
在诸多生灵生活的地球上,汇聚有两大无形、却始终存在的抑止力。
一个是星球自身为了保护自己的存在而诞生的星球本身的意志,名为“盖亚”;一个是诞生于地球上的人类,为了守护自己种群可以存续,而诞生的集体潜意识集合体“阿赖耶识”。
之所以称之为“抑制力”,便是因为,这两股无形之力并不会主动干预世界的运行,但对于对其造成影响的事物,则会极力阻止。
也就等同于——世界的意识。
与星球相连的盖亚暂且不用多提,因为在这里所要提及的,是偏向于人类的“阿赖耶识。”
曾经发生过这样一个特例。
不属于此世的“外来者”,阴差阳错之下来到了地球。
这个“外来者”在到来的第一时间,就引起了阿赖耶识的注意,并在此后用人类算法的几年时间里,对其严密地监控。
因为仅仅是外来者的存在,就与这世间的一切格格不入,他的行为举止会对人类造成任何影响,阿赖耶识完全无法预测。
按照过去的惯例,这种不定因素,阿赖耶识会在第一时间清除。
但这个外来者还是太特殊了,而且就目前看来,没有做出出格的事情,还不到必须清除的程度。阿赖耶识唯有时刻关注他,观察他,直到他短短几年就死去——
当然,这之中,显然还是有阿赖耶识动的手脚。
他注定只能享有短短几年的寿命,因为再长,会对这个时代独受眷顾的“英雄”造成严重的影响。
在他死后,让他成为英灵,从而控制他。随着时间的流逝,外来者就会被逐步同化,灵魂深处残留的那些格格不入的“东西”,也会被消磨,失去让阿赖耶识关注的威胁。
这种方法即宽容,又残酷,外来者本人全无知晓,甚至不知道,他还被世界的意识故意算计了一回。
也就是,“那一次”。
因为愚蠢地改变了一个原定“英雄”的命运,这个已经不算是纯粹外人的外来者灵基彻底破碎,只差一点就会消失。
而他之所以有留了一点力量苟延残喘,不是运气好,也不是他本身的特殊性可以让自己得到保全——是阿赖耶识。
世界的意识在那时与他做了一个小小的、等同于必须答应的交易。
他需要在未来的某一天,与阿赖耶识签订一个临时的契约,替它做事,内容并不明确,以此来抵消重构灵基的代价。
外来者本人更不会知道,这个看似麻烦实则并没有多少意义的交易,只是为了让他更快地被同化。
他答应了。
于是,在数百年之后——
说好的“交易”,开始了。
……
……
时间,十八世纪末。
地点,英国,名为朗伯恩的小镇,一座非常典型的英格兰乡村。
离首都伦敦约有马车紧赶需要行驶一天的距离,工业革命激起的热潮正值澎湃,却没有太多地入侵到小乡村内,也就是说,至少在这个时候,朗伯恩还维持着环境优美、邻里和乐的状态。
虽是这么说,“邻里和乐”大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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