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忙跪下道:“是儿臣管教底下人无方,惊扰了父皇和诸位大臣,还请父皇责罚。”
三皇子微微一笑,一派兄长提醒的口吻:“四弟平日好玩乐这本也没什么,只是此次游猎父皇和众大臣都在,四弟怎么也不严加管束?幸好厂公吩咐及时才没碍着什么,倘若有个万一…就怕难以收场。”
四皇子嘴里发苦,陆缜不欲参合两个皇子间的破事,向元德帝告了个罪直接走了。
三皇子将了四皇子一军,心情愉快,也不再多言,只留下四皇子留在原地受元德帝训斥。谢乔川已经被他命人抬到自己现在住的院子,见到他要撑着身子起来,三皇子心情愉悦,很有些礼贤下士地做派:“你好生歇着。”
他顿了下又道:“你的主意不错,你操持的也好,老四他…”他冷冷一笑。
谢乔川垂下眉眼:“奴才不敢居功,若不是奴才疏忽,殿下也不会差点被惊马踩伤了。”
他这么一说,三皇子更觉着此人忠心,含笑道:“这也不能怪你,再说最后本殿下也没伤着,倒是累了你…”他顿了顿,又道:“我已经从厂公那里把你要了过来,你只管安心休养便是。”
如果是谢乔川以前只是想投效他的人,那么如今已经彻底成了他的心腹。
谢乔川低应了个是。
好好的一场游猎闹出这种事,谁也没心情再玩乐,元德帝第二日就吩咐众人启程回京,快到京中的时候格外把陆缜看了好几眼。
陆缜坐在马车里揉了揉眉心,对外吩咐道:“先回陆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