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去浴室卸了自己那一脸的油彩,有脱了上衣,这才转身抱住自家媳妇。
“辛苦你了!”
甄珠把头放在辛庚肩头上,“苦倒是不苦,就是累,心累!”
辛庚揉了揉甄珠的头,“说说?”
甄珠便倒起了苦水。
清官难断家务事,甄珠做到一个闺女该做到的,仁至义尽之外,委屈也是必然的。可吴梅是个病人,又哪能计较那么多。
辛庚默默地听着,时不时的拍一拍甄珠的后背,以示安慰。
反正,甄珠也只是需要一个听众而已。
倒一倒苦水,得了一个拥抱,甄珠觉得自己好过了不少,抬头看向辛庚,小声说道:“和一个病人计较这些,我是不是特矫情?”
辛庚摇摇头,“委屈了,也就回来跟我抱怨两句而已。咱媳妇大度着呢!
咱们不跟她一般见识。
明天我有空,咱们去买房子去。
咱离她远远地,眼不见心不烦。”
甄珠看了一眼辛庚,笑了。
矫情又怎么了?
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给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