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是随便能说出口的吗?”魏乐天沉默了半晌,“其实你应该也没有多喜欢我吧,只是觉得我哄着你好,把魏乐天换成什么朱乐天,蒋乐天都可以吧,只要是能哄着你的人。”
“不是,不是这样的乐天,没有人能取代你啊。”
魏乐天的声音听起来有许多的疲惫:“我曾经很喜欢你,可是现在我累了,没办法跟你继续走下去了。”
“我喜欢你啊,很喜欢很喜欢你啊!”顾咏歌抽了抽鼻子,急急分辩。
“咏歌,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是不会当着他的面随便贬低他的职业的,也不会这么随便就把分手挂在嘴边,你以为你说游吟诗人没有什么用,说分手的时候我心里不难过的吗?我没有心的吗?咏歌,感情这种东西是要互相之间付出的,如果一直都是一方努力,这段关系迟早会崩的。”
魏乐天不让她插嘴,一口气把话说完,最后补充:“你好好想想吧,不要再这么任性了,不要乱发脾气了,你的哥哥是真的很疼你,多关心一下他的感受吧,不要觉得别人的疼爱是理所当然的,还有,如果春季赛你还想打比赛,早些回来做恢复训练吧,大家都回来了,先不说了,我这一局还没打完。”
顾咏歌还想说点什么,那一头已经挂掉了电话,从她和魏乐天在一起之后,他俩打电话都是她先挂电话,听着那边一下子就没了声音,她呆呆的看着手机,眼泪一滴一滴的打在屏幕上,上面本来是她和魏乐天的合照,但是她嫌拍得不好看,又换成自己的单人照片。
她抽泣着,下意识想要去找哥哥哭诉,却又想起兄长前几天也回基地了,黑锋也提早开始训练,当时顾咏煦跟她说早些回去比较好,她当时因为看到魏乐天和父母去旅游的照片很不开心,态度恶劣的把哥哥打发走了,顾咏煦离开家的时候表情不太好看,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就拉着行李走了。
难道自己真的就要重新回到二队了吗?想起春季赛时候的荣光无限,顾咏歌一把扑到床上,嚎啕大哭起来。
魏乐天挂了电话之后回到训练室,刚好这时候是休息时间,室内只有杨逸和方彭彭在,旅游回来的杨逸回到基地的时间和他们差不多,也很快重新投入到训练里,这时候看见他回来,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队长,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魏乐天还是有些不忍心。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杨逸松开鼠标,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她的行为放到别的队伍里,你觉得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可能要直接被开除,魏乐天没有说话,内心却很清楚。
“可是本来是一队的首发,现在重新又被放到二队,那她......”那她怎么还有重新回到首发的机会?
“银鹰需要的是对比赛保持热情和认真态度的选手,而不是得过且过的混子,”杨逸的表情冷淡,“如果她这样的态度还首发,对认真的队员来说,公平吗?你问问自己,她这样的表现,配得上一队的首发吗?”
“......”魏乐天陷入了沉默。
“至于你们分手这件事,我就不多评价,都是你们自己的决定。”
“我来说一句吧,”平时不管闲事的方彭彭这会儿破天荒发话了,“老铁,你这分手提得没毛病,我知道你绝对不是因为她被扔到二队就不和她好了的人,顾咏歌去年的春季赛确实是很努力,但是夏季赛的时候她就变质了,整个人没有了那种拼搏的感觉,还有世界赛的表现,讲道理,我要是教练可能直接就让她滚蛋了,而且她和你在一起之后这样子对你,虽然我现在是个单身狗,但是我知道谈恋爱肯定是两个人一起努力的,她这样子瞧不起你,大家继续谈也没意思,放手得了。”
“哎,烦的。”魏乐天把手机搁桌子上,叹了口气。
“你是应该烦,但是是要为春季赛烦,”杨逸捏了捏自己的脖子,“新赛季多少队伍盯着银鹰,你们应该都知道吧,王迪虽然在世界赛上表现得不功不过,但是还不够,同赛区里的人更懂怎么打我们,你啊,任重而道远。”
“嗯,我知道了,”魏乐天点点头,“对了,队长,我之前就想问你了,你当时为什么一个人去北欧?”
“这你就不懂了,”从门口进来的孙哲恰好听见他的话,“普通文艺青年就是去个西藏洗涤心灵,这个听说过了吧,最接近天空的地方,我们杨队有钱,高逼格,去北欧那边洗涤,然后新赛季回来心灵澄澈了,就不会像之前那样动不动把我们关小黑屋了,总是用小黑屋来威胁人是什么行为你们知道吗?是那种心灵污浊的人才做得出的事。”
“是这样吗?我怎么都不知道,”杨逸似笑非笑的看向孙哲,“明天刺客的考核,如果不达标,小黑屋,一个星期起步。”
“冤枉啊!早上不是说明天是重剑师考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