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施凯升,心里百感交织。
队伍已经把他当作了无关紧要的弃子,他自己也很清楚,但还是在这场明知道是要自己背锅的比赛里苦苦挣扎着,为队伍避开可能会降级的危险,一如十年前拉扯着队伍从保级边缘登顶,只是现在的他能做到的也就仅仅是带领队伍逃离降级了。
换到她身上的话,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这样。
杨慕夏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台上神色淡然的施凯升,眼前突然泛起了微微的水汽,胸口里涌出一股悲壮的味道。
“嘿,怎么一副要哭的样子啊,这样可不行,只是个和你没什么交集的老选手退役而已,哭什么。”喻星纬伸手不由分说的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和自己对视。
“谁哭了。”杨慕夏推开他的手很不快的说。
叹了口气,喻星纬从耳朵上摘下一边耳机塞进她的右耳:“听听这首歌,你可能会舒服点。”
不大不小的歌声从耳机里传来,是首老歌,杨慕夏很久之前就听过了。
“曾经拥有的春季 ,曾经走过的谷底,人生是场兴替,忽高也忽低,不输气势......”
“回望昨天剧场深不见底,还是有几幕曾好好发挥,还愿我懂下台的美丽,鞠躬了就退位......”
温柔的女声娓娓道来,从前杨慕夏只觉这首歌好听,如今细细品味歌词,居然忽然就听懂了。
如若即将离开舞台,也应好好的向台下观众鞠躬致意,在众人心中留下一个优美的背影。施凯升可以说他代表了“宿命”一个时代的缩影,他的退役也意味着那个时代彻底结束了。
“慕夏啊。”
这是喻星纬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喊她的真名,以前他大部分时候都是叫她的游戏id。
“怎么了?”
“以后要是等到我退役了,你可不可以也像现在这样伤心啊?如果你可以为我掉眼泪的话,我也算不枉在电竞圈里走这一遭。”
喻星纬在昏暗的光线里笑得柔和而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