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由群臣各举其一。
欧阳庭越想越觉得有趣,这倒有点儿低配版的民主选举、轮流执政的意思。
玉镜却是越念越气,转头见王爷居然嘴角含笑,这就重重咳嗽一声大声念道:“臣乞陛下,早正朝纲,以安群臣之心;早清大统,以悯恤万邦。臣复乞陛下,早定婚嗣,上合天心,下安社稷,述著文字,明证典章。诚惶诚恐,微臣草上。”
欧阳庭张开眼,看着玉镜一张俏脸此刻气得红扑扑的也就招手。玉镜一撇嘴,倒也乖顺地过来伏在他腿侧轻道:“王爷还笑呢!他这是撺掇着小皇帝跟你夺。权!”
欧阳庭按着原主的习惯,伸手抚着他耳畔道:“何以见得?”
“他先说达怛二君之事,引到咱们凤朝堂上王爷的坐席,哼!”
欧阳庭只静静听他怒骂一阵李季常方淡淡道:“有此据理力争的殿中侍御史,也是我朝福气。”
玉镜愣愣看他:“王爷不生气?”
“为个破椅子,有何好生气。”
“可,可赐座是先皇恩典!”
欧阳庭一眯眼:“你也说是先皇。”
玉镜一想便皱眉:“难道……这是小皇帝的授意?”
欧阳庭只微微摇头,勾起唇角道:“你忘了后面他催皇帝大婚麽?逼着朝臣们站队表态,也早了些。”
玉镜叹口气,却又甜甜蜜蜜地笑着抱住他的腰:“我就晓得我家王爷最好,旁的人,哼!”
欧阳庭却思量那折子里透着的其他意思,就听廊下传来脚步声。
却是全管家进来贴了个拜帖。玉镜自然地起身接了呈来,一看落款就又皱眉:“这个厄鲁台,倒是一心想来拜会王爷。”
欧阳庭见全管家一脸征询,便勾起唇角道:“见。”
且不说他对达怛之事有很大兴趣,单说这倒霉催的原主贤靖王之所以胸前挨了一箭,正是他往使馆去的路上,巧遇了真正遇险的小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