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德心疼得要命,想不到自己也有这么软弱的一天,全因为怀里这个人,但他甘之如饴,连她的威胁都觉得可爱得不得了,“我没防备她的幻术,被泼了一身。”
既然他都这样说了,细节向芷不想再追究了。玛丽一定爱惨了他吧?正如自己现在,爱惨了眼前这个荷尔蒙爆炸了的男狐狸精。
“克劳德……”她重新低下头。
“嗯?”克劳德耐心地答应。
“你的帽子丑死了……”
“嘘。”
向芷忍不住双手收紧,把头埋得更深,拱开克劳德的领口,在他的锁骨上蹭来蹭去。
克劳德原本在见到她的笑容时,怒火就瞬间熄灭了,可是这会儿被她毛茸茸的脑袋和温凉的鼻尖蹭得……火又起来了……
只不过是……另一种火,而且被蹭来蹭去,有一种欲燃愈烈的趋势……
真是败给她了……
“不许动。”克劳德嗓音沙哑地说道,“再动,我可能就忍不住了。”
向芷老实地没再乱动,很快,均匀地呼吸声传来。
“啧,把劳资的火撩起来,自己不管不顾地睡了,小混蛋。”克劳德看着向芷熟睡的侧脸,眼神柔和得像是春天温暖的湖面,“今天先记账,以后连本带利都得给劳资还回来。”
不回答?那就当你默认了,不许反悔。
不许你,再也不许,离开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