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卖掉的。
一来现在卖地,价值低到贴地皮。二来,总要给自己留个退路。秦香莲只是拿着家里的地契去了衙门,将这些白契的地契都花了银钱换成了写有她名字的红契。
以后哪怕地契丢了,地也仍是她的。而且,公婆去了,男人不在身边,孩子又小的情况,这地契以及地里的收入就都成了的私房。将几亩地托给牙行凭出去,拿到了今年的地租后,秦香莲上京城的底气就更足了。
哪怕有底气,可一个女人带着两个稚子赶路最是容易出事。秦香莲不傻,自是将她们娘仨扮成了乞丐。
当然,就算是不出于安全考虑,快到京城的时候,她们娘仨也差不多成了乞丐。
因为真乞丐和假乞丐,某些职业的人是最会区分的。
家里人要是藏了私房钱,你就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不一定能找到,但对于那些‘专业人士’,那就不是问题了。
于是秦香莲藏了好久的私房钱,最终也没有保住,而且她连是什么时候丢的都说不清楚。
不过那些小偷还算有些善心,至少秦香莲带的干粮和没啥值钱东西的行李没有一起偷了去。就着这点干粮,再加上沿路乞讨,秦香莲三人好不容易走到了京城。
进了京城,不过是稍一打听,便知道了自家男人竟然娶了公主,成了当朝驸马。
这简单是睛天霹雳,有木有?
秦香莲当场就炸毛了。
老娘在老家辛辛苦苦的侍候死了你的老子娘,还给你生了一顿聪明伶俐的儿女,你竟然还给老娘做出这样的事情?
秦香莲在心里咒骂的时候,心中还是满着一种骄傲的。
瞧,这就是她相中的男人,当朝的公主跟她是一样的眼光呢。
看来这个男人,她当初确实没有选错。
想到这里,秦香莲就更不可能放手了。
她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不是为了成全那对渣男贱女的。
于是便有了秦香莲带着孩子举着公婆牌位出现在驸马门前的一幕。
自古以为,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她就不相信,她这个赤脚的还怕他们这些穿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