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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杀了人,我才不会这般说呢。可若人不是他杀的,他还一心求死,那这样的人,还不如死了干净呢。”将嘴边的头发向后撩了撩,莫愁又继续说道,“这世上,最让人讨厌的便是‘为你好’。颜查散,哼~”
想到此,莫愁在展昭胸前乱画的手指顿了顿,“包大人最近睡的可好?”有没有做梦,有没有下地府去铡个判官啥的?
话说,她倒不怕连累展昭会受伤,她现在对包大人地府审案这事非常感兴趣。
展晤被莫愁问得一愣,对于她是怎么将话题扯到这上面的,当真是毫无头绪。平日里看她也不像对包大人多么关心,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么一句。
不过就算是没有什么头绪,被莫愁又撩起来的火,却烧没了展昭的理智,一个翻身又将怀里的女人压在了身.下......
这一夜又是一夜被翻红浪,鸳鸯交颈,恩爱缠绵。
第二日,展昭看了一眼沉沉睡在自己怀里的莫愁,轻轻地站她的唇边落下一吻,看她全心信赖的样子,真想将她打包带在身上。
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展昭拿着衣服和鞋便去了卧室外的暖阁。
在那里收拾妥了自己,又去孟师傅那里吃了顿早膳,这才提着剑骑马去了祥符县。
祥符县离开封并不远,一路快马加鞭两刻钟左右展昭便已经到了柳员外家门外。
而这个时候,莫愁也收拾好了自己,准备带着家里的两个小师妹去树立择偶观。
那颜查散看起来对那柳金蝉一往情深的样子,要是柳金蝉真的出点事,最先逼死柳金蝉的非他莫属。
一个把女人名节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男人,一个可以眼睁睁地看着真凶逍遥法外的男人,一个情愿去死,也特么期待自小与自己情投意合的未婚妻嫁给别人的男人,一个为了个女人就舍弃亲妈的男人,一个国家律法不放在眼里的男人......
这样容易感情用事,顾前不顾尾的男人,要事必不可重托,不然早晚得被他坑死。
再怎么说,也是个读书人。为了那所谓的名节,竟然连性命和功名家小都不全抛脑后。
做为女人,是应该喜欢这样的男人。可是问题来了,这样的男人真的会给女人幸福吗?
感情用事,也许并不算什么错。可是他却没有想过感情用事的后果。
他死了,家人如何,家声如何,那柳小姐又会如何?
每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利。可这样的人,活着便活着,千万别去当什么官。不然一个感情用事,多少冤假错案。
小龙女听了似懂非懂,但她特别的‘懂事’,“师姐说的都是对的,我以后都听师姐的。”
莫愁闻言,就是一笑,摸着小龙女的头发笑得很是开怀。
春妮见了,也点头说道,“我也听嫂子的。”她爹也说多听嫂子的话。现在龙姐姐也这么说,那一定错不了。
第二日,开封府升堂,三个女人都自持好轻功,三人趁着展昭没注意的时候,直接飞窜到了公堂之上,三人便挨次坐在横梁之上看着包大人审问一干人等。
昨日因着展昭去的及时,所以正好目睹了柳金蝉自尽的过程,今天再看那柳金蝉,身上又凭添了几分娇弱之态。
三个坐在横梁之上的女人互视一眼,然后又将头都撇向柳金蝉。
好吧,娇弱这种东西,她们仨也许不会拥有了。
春妮与展昭师出一门,自小由着孟师傅教导,不过春妮的筋骨却并不太适合她现在所练的内功功法,莫愁在征寻了孟师傅的意见后,给春妮找了一本适合她的内功心法,此时功法虽然未成,但呼吸吐纳间却已经较之前有了改善。
不过...还是被展昭发现了。
展昭内力深厚,耳聪目明,春妮呼吸之间便被展昭发现了。展昭猛然抬起头,便看见自家的三个女人竟然堂而皇之的坐在府衙大堂之上。
这,这,展昭见了堂中的情况,又看了一眼歪着头笑眯眯看他的莫愁,一咬牙收回视线。
只能退堂后再向大人告罪了。
现在将三人叫下来,岂不是让大人为难。
唉~
还说什么累,不让自己再做了,这么早就起床,哪里累了?
展昭心里核算了一下以后每天晚上的运动量后便收回心神专注地看着堂中的一切。
到是莫愁,在看到柳金蝉晕过去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那个叫雨墨的小书僮。
传音与展昭的耳边,让他立即派人将雨墨保护起来。展昭闻声一怔,稍稍侧头看了一眼莫愁的方向,转身对着王朝一阵耳语。
虽是耳语,可是只要内力深厚,莫愁就不可能听不到。不说莫愁了,便是小龙女也听到了展昭的话。
看着眼前的一切,莫愁心里有了主意,只待这一朝过后,她便安排。
“你们看,这柳家小姐也算是有心意了。她那副样子,让人一看就知道有内情。可她还不说,凭着包大人的脾气,必然会一查到底。而她呢?既让那颜查散心疼,又没坏了自己的名节。这一点,你们就应该学起来。回去一人写一篇一千字的观后感。”
话说瞧那颜查散和柳金蝉,看起来就跟某瑶的男女主角似的。某瑶的男主能当官吗?能判案吗?
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哦~”春妮嘟了下嘴,不情不愿的应下,怎么又是观后感。
至于小龙女,可能是天生就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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