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经这么想你了, 你还想叫我怎么想。”
顾冰语气似是无可奈何, 话里却藏着满满的宠溺, 如一股电流酥酥麻麻的一直传入到林音心底。
很想她, 那该是多想。
双颊不由染上羞人的薄红,林音咬唇, 双手环紧外衣走到房间阳台处,夜晚徐徐吹来的凉风拂在脸上, 舒爽不少。
呼啸的风声打入顾冰耳朵, 与噪音无异, 顾冰仔细分辨了下,蹙眉问, “你这是在外头?”
林音一怔, 怯懦答,“酒店阳台啊。”
“吹什么风,快进去。”顾冰低声命令了一句, 严肃又正经,原本还享受凉风扑面的林音撅着个嘴。
视线无意触及到夜空零星挂着的星星, 不满嘟囔了一句, “就准你借着地图想我, 还不准我借着星星想你啊。”
林音的嗓音再度发挥效用,如同香软的糖外面还裹上了一层蜂蜜外衣,从耳畔滋哇滋哇一路甜进心里。
“乖,外头温度低,回到酒店房间再想。”似诱哄的一句话让林音彻底红了脸皮, 小声嘀咕了她一句,没脸没皮。
借着呼啸的风声,顾冰没听清她的嘟囔,追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好。”林音裹着衣服进了屋。
两人闲聊了一阵,大多数时候是林音在说,顾冰在听。
很奇怪,顾冰心想着。
要是有下属理直气壮给她做这样全然无重点无突出的工作报告,那人早不知被她丢到哪个角落磨练了。
可林音说的事,哪怕再琐碎,她也很想听,恨不得她不要停。
“最近还是很忙吗?”临了,林音问了一句。
“还好。”
“你就会说这两个字。”不论是忙还是不忙。
“工作上的事就那样,要调查的那些事急也急不来,不过近期内我可能要去平县一趟。”
“又去?”林音诧异。
“看能不能找到你……舅妈问问情况。”
“她才不是我舅妈。”林音瘪嘴,顾冰忙帮她顺毛,“抱歉,我不记得她的名字。”只能用舅妈这个代称。
林音本就是嘟囔一句,很快恢复正经,“最好去找周围的邻居,她很喜欢出去打麻将,兴许她那些麻将搭子会了解。而且,我觉得她这样的人,直接问她问不出什么来。”
顾冰弯了嘴角,由衷赞叹,“哎呀,我家音音真聪明。”
突如其来的赞美,林音有些措手不及,堂皇问,“突……突然这是说些什么呢。”
“不喜欢吗?我说的可是实话。”
相当诚恳的一句话,竟让林音怀疑起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这个人,还是刚才那个连‘想你’二字都说不出口的顾冰?
“当然是喜欢的。”林音厚着脸皮答。
顾冰轻笑,暗自在心底回味林音这可爱的反应,她是喜欢的不得了,就是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多逗几次。
挂断电话,顾冰心情荡漾着走出书房,打算遵守和林音的约定,刷牙洗脸上床睡觉。
才走到卧室门前,门铃声响起,顾冰愣了愣,趿着拖鞋走了过去。
这个点,能来家找她的只有林佩涵。想起以往某次的经历,顾冰眉心跳了跳。
林佩涵一手拎着一个大袋子,朝着顾冰吹了声口哨,闲适又懒散倚靠在门边,“夜宵时间。”
顾冰状似无意看了眼手机,正色道,“快十一点了。”
“一起吃点吧,我一个人吃没意思。”说着也不管顾冰的反应,兀自走进门换了拖鞋。
“她不在吧?”边往里走,林佩涵还眼神警惕的看四周,将袋子放在茶几上,盘腿坐下,“趁着她不在才过来的。”
这话,越听越不对味儿,活像她俩要趁着林音不在做些什么一样。
顾冰摇摇头,在她身边坐下,扫了眼袋子里装着的啤酒,好奇问,“又遇到什么事了?”
“感情的事。”
林佩涵说完,将打包盒一个一个打开,顾冰眼睛越睁越大。
椒盐濑尿虾、姜葱炒花蟹、蜜汁鸡翅、炒花甲、烧扇贝……
顾冰拦住她的手,“你到底买了多少?”
“没多少了,来,喝酒。”林佩涵拉开易拉罐,将一罐啤酒硬塞进顾冰手里。
这壮观的场面占据半个茶几,顾冰舔了舔唇,将啤酒放下,“说吧,什么事?”
原本两人之间是没有这活动的。
可某次,林佩涵半夜提着酒来找她,面露忧郁。那时两人还不熟,顾冰只知她是星广总裁,见她心气不顺,也没好意思往外赶,听她絮絮叨叨说他爸在外有女人的事。
兴许顾冰不多话,在林佩涵这儿反倒成了很好的倾听者。啤酒、烧烤、再谈心,便是那时遗留下来的习惯。
“我爸对季一然很满意。”林佩涵猛灌了一口酒,将其丢在一旁,拿筷子剔起了鸡翅上的肉。
“可以理解。”顾冰点头。
季家和林家,算得上是门当户对。
见林佩涵剔肉剔得辛苦,顾冰出言阻止,“我去给你找一次性手套,你直接用手。”
林佩涵动作一顿,抬头,“我给你剔的。”
顾冰心微滞,也灌了一口酒,劝阻,“我不吃这个,你别剔了。”
“这可是你最喜欢吃的那家。”
“我现在只喜欢吃她做的。”顾冰直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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