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突然歇斯底里,曲珍赶忙点头“会的,我一定。”
“走得远远的,越远越好,他为了你追到北京,你走,走到天涯海角,让他找不见,让他断了念,就当你死了,我就告诉他你死了!”
曲珍觉得脑中的一根弦,突然断了。
她慢慢直起身,低头看着瑟瑟发抖的魏如月“你们两口子的事你们自己解决,我只能做到不招惹,你把我叫上来,看你这副鬼样子,你让我内疚?我内疚过,但也不是为了你,现在努力要做得不是怎么摆脱吴南邶,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我要做得是如何维护好我的家庭,爱我的丈夫,其他人的事跟我没有关系。”
曲珍走到门口,背对着魏如月“他什么时候回来。”
魏如月哽咽着不说话。
“我要赶紧走了,把这里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他回来不要让他瞧出端倪,今天的事我放在心上,你说得话我也都听到耳朵眼儿里去了,所以不要再对我要求什么,我摆正我自己的,你嫁的丈夫你要有能耐留住,旁人帮不了你。”
曲珍说完反手关上阳台的门,又插上插销,隔着玻璃门看魏如月“你把这身衣服剪了,把这丝巾烧了,他让你穿你就穿,你自己也可怜他对你的片刻温存吧,自己找的活罪受,最懦弱的办法就是自残,他回来你去洗个热水澡,本不是什么油盐不进的人,跟偏执狂讲条件你得有多笨,做得比他更偏执,你上辈子欠他的吗?”
曲珍说完也不去看魏如月,拿起搁在鞋柜上的钥匙关上门,又原物放回门口的大衣柜隔层里。
她下楼,抬头看着寂寥星空,深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