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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学霸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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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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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细读,果然读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卡片上当然没有署名,所用的文字也不是汉语,而是用打印的花体英文写了一句:当我第一次看到你,我的灵魂为你的美丽而震颤。

    我不禁微微冷笑了起来——这么藏头露尾,连笔迹也不敢暴露的人,也好意思送花给我?

    除此以外,再也没有多余的信息供我分析了。

    我坐下来,满脑子乱糟糟的想法,甚至猜测会不会是郑与泽搞出来的恶作剧。然而郑与泽正为了方萌萌的事情焦头烂额,每天在那姑娘的斥骂中任劳任怨地工作,估计没时间注意别的事情,更没有理由来整我。

    而别的与我有仇的人——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我才发现自己的仇家不少,除了我自己结仇的之外,更多的是因为程嘉溯。因为他,我都快被千夫所指了。

    与我有明显矛盾的那些人里,温情早就拿着轻白集团的钱溜之大吉,不可能再回来和我过不去;钟楠倒是又有动机又有能力,然而他比我打压多次,应当晓得惹到我的后果,不至于用这种方法来膈应我;至于程嘉洄、裴令婕、Deer乃至于周玫等人,也被我一一排除。

    快递小哥说送花人是一位总裁,我认识的总裁统共就那么几个,除了程嘉溯,总不会是程颐和吧……我哑然失笑,一时不知道头绪在哪里。

    这样的思索终究没有边际,整个晚上我都辗转反侧,没有结果。

    第二天,正当我几乎忘记这件事,全心沉浸在实验过程当中的时候,第二束花送到了。

    和前面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只是卡片上的话换成了:我爱慕你,如同萤火虫爱慕月光,无法止息。

    我心道,萤火虫根本就不爱慕月光,它们发光是为了吸引异性,倒是你这位匿名先生的行为,比萤火虫还不如。

    这束花,我没有带进园区。本打算就近扔掉,门口的保安小哥一脸可惜,我问:“你要不要?”

    保安小哥眉开眼笑:“要啊,正好送我女朋友!”

    于是我抽走卡片,把昂贵的花束全部留给这位保安。卡片和昨天所得的第一张卡片放在一起,看不出明显的语言风格,更难以推测神秘送花人的身份。

    接下来的一周,我每天都会收到这样一束花。如果说一开始我还觉得是有人恶作剧,那么这么多天来,我就确认是某位有钱人的恶作剧了——这些玫瑰花不仅仅昂贵在花朵本身,把它们空运至中国,新鲜完整地送达,就像唐代给杨贵妃送荔枝一样,是一件浩大而靡费的事情。

    或者转手送给保安小哥,或者直接扔进垃圾箱,我每次都只留下卡片,处理掉花朵。即便如此,这样高调的送花还是给我带来不少麻烦,流言蜚语在实验室和公司内部蔓延,我和程嘉溯分头调查者送花人的身份,彼此没有见面。

    第九天,事情终于有了转机。

    这天,花束照常被送达工业园门口,连快递小哥都已经知道了事情不太对头,否则我每次来收件的时候,不至于脸色难看得仿佛死人。

    “您的花,请签收!”快递小哥敬业地道。

    我没接他递过来的笔,“我可以拒收么?”

    快递小哥一愣,犹豫了一下,然后同情地说:“可以的。”

    于是我拒绝签收这束花,按照工作制度的要求,他将会把花退回去,由上级部门处理。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我收到一条陌生的短信。要知道,为了保护隐私安全,我的号码是程嘉溯特意做了一些加密保护的,陌生信息很难入侵我的信息渠道。

    但现在,躺在收件箱中的这条信息嚣张地向我示威,也许并不是示威,而是骚扰——短信的内容是:【不喜欢玫瑰花了吗?没关系,我明天送别的好了。】愤怒令我眼眶发红我发狠地按着手机屏幕,语气粗暴地回复:【不要骚扰我,滚开!】并把这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之后理智回笼,我立刻把这条消息截图给了程嘉溯,方便他进一步调查。

    十多分钟后,我先是看到了新的短信息,尚未反应过来,程嘉溯的电话也打了过来。他声音低沉,我的脑中,那个名字随着他的声音一起读出来,不断回响:“是候轻白。”

    能轻易惹动程嘉溯怒火的人不多,程嘉洄是一个,候轻白是另外一个。程嘉洄是天然的敌人,手段卑劣,如同跗骨之蛆。而候轻白则是后天的宿敌,两个人因为身份背景和理念的不同,被媒体强行拉到一起比较,之后想看两生厌,处处较劲,都不愿意落到下风。

    但我没想到,我会成为他们竞争的筹码。或者说,我没想到候轻白会选择我作为突破口,来打击程嘉溯。

    “潼潼……”程嘉溯唤了我一声之后,陷入沉默。

    我可以想象他此刻满腹狐疑的模样,想要相信我,却不能无视候轻白挑衅的信号。如果是一个不讲道理的男人,大概会这么问:如果你没有对候轻白做出什么暗示,他为什么会追求你?

    好我和候轻白仅有的几次见面,都有程嘉溯在场,他很清楚我并没有给对方任何暗示。但也正因为如此,候轻白敢于觊觎他的女人,令他陷入了暴怒当中。

    这种愤怒并非针对我,然而事情是因我而起,我不可避免地被余怒扫到。程嘉溯语气生硬地挂掉电话:“我还有事要忙。”

    捏着手机,我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这是经历了他的怒火。

    自从说开了在一起,程嘉溯在我面前再没有一丝脾气,他把我捧在手心呵护,温柔得令我几乎忘了他以往的脾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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