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料到,就在她自以为胜券在握,最幸福也最放松的时刻,这个男人笑着给了她致命一击——但其实她早该想到的,当年他就是这样对付与他争抢女人的花花公子,只不过现在的手段更高超、更精妙。
她看着自己手中的照片和文件,几乎颤抖起来:当年程颐和派人找到她,接走程呦呦,顺便也接管了程呦呦的抚养权。她本以为她曾经做过的一切不为人所知,再也没有什么该死的法律能够因为那个魔鬼般的小女孩儿来制裁她了。
直到今天,直至此刻。
她才知道原来那些证据并不是没有人发现,而是被某些人封存了起来,一旦她轻举妄动,就会立刻变成射向她的致命弹头,击中她的要害。
那些文件里,有医师的诊断证明,患儿存在严重影响不良,身高、体重都远远比不上同龄孩子该有的平均水平。有儿童心理学家认为这个孩子缺乏认知能力,无法与人类进行有效沟通,大概是从出生开始就没有接受过父母的教育和引导,才会表现出明显的动物性。
还有一些,则是FBI的痕迹检验学家出具的报告书:那个小女孩身上有着一些隐蔽的伤口,是钢针造成的。针孔微小,刺入人体后拔出,只会留下极其细微的伤口。幼儿由于皮肤愈合能力强,痕迹就愈加隐蔽。
Deer原以为不会有人发现,她在愤怒的时候,会用钢针刺进程呦呦的身体,用毛巾捂住她的嘴巴,用腿膝盖顶住她的背部、把她压倒在地上,阻止她挣扎,也防止她的哭叫让邻居发现。
然而一切痕迹都瞒不过FBI的专家,更致命的是,当时那个小女孩体内甚至有着几枚刺入太深、几乎深入内脏的钢针,医院想尽办法取出了狰狞的钢针,她在医院绑着束缚带被强制休养半年后,才有人带她回到中国。
不论在哪个国家、哪种文化当中,对一个幼小女童做出这种事情,都是无法原谅的严重犯罪。人类的天性是保护幼儿,伤害就是站在所有正常人的对立面,自此万劫不复。
更何况,她的国家有着极其眼里的儿童保护法案,不称职的父母会被剥夺监护权,“这些证据足够证明你有严重虐童的行为,Deer小姐。”程嘉溯脸上还是带着微笑,直到现在,Deer才发现那不是出于好感的笑容,而是一种商务性质的、掩盖着陷阱的微笑。
“所以实际上,你对yoyo的监护权早在这些证据被发现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剥夺,不论你去向哪一家媒体申诉你地经历,都不会有人同情你。”
出乎意料的情形令Deer慌乱起来,“你不能……”她哀求,“程,你不能这样对我?”
“为什么?”程嘉溯冷冷地看着她,“你都可以那样对待你的女儿,那么我为什么不能那样对一个和我没有关系的女人?”
是的,他们早就没有关系了。曾经那点稀薄的喜欢,就像喜欢桌上那只漂亮的盘子,当盘子出现裂纹,失去收藏价值,它也就不配被放在桌面上展示;同样的,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