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扎眼,郑与泽长期混迹这种地方,不会像她一样慌神,只扫了几眼,就发现她缩在一个角落的沙发里。
方萌萌其实已经被吓坏了,她从来没有来过这种酒吧,上次黄小虎想带她来,被黄爷爷拿拐杖打了一顿就再也不敢了。
她来的时候酒吧刚刚开门,那时候人还少,挺安静的。哪知道她还没坐多久,整个酒吧就变得灯光迷乱、音乐喧腾,舞池里的人疯狂扭着手臂和臀部,让她想起了画舫上那段不愉快的回忆,她只好装作很镇定的样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实际上早就吓傻了。
突然一只手按到她肩上,方萌萌吓得跳起来,看清身后那人的脸,她心里先是一松,随后又升起被侮辱的情绪,怒道:“你跟踪我!”
郑与泽好不容易才找到人,也是累得够呛,觉得自己一年的脑筋都在这一天花光了,听方萌萌这么吼,大少爷脾气也上来了:“说得好像谁稀罕你似的?装得那么纯,还不是来这种地方买醉。既然来了,就陪小爷我喝两杯。”
说着不由分说地拉起方萌萌,往吧台走去。
方萌萌被他拉得跌跌撞撞,偏偏又挣脱不得,到了吧台,却是眼前一亮:“龙哥!”
酒保正在调一款鸡尾酒,不断抛掷、用各种令人目眩神迷的手法往里头加料,最后点了一把火,呼啦一下子火焰冲得老高,引来一阵叫好。
然后酒保才冲方萌萌笑了一下,“萌萌啊,你怎么来这里了?小虎带你来的?”
方萌萌噘着嘴摇头,“不是小虎哥,我一个人来的。”她没看到酒保眼睛一亮。
郑与泽不耐烦让他们叙旧,敲敲吧台,“两杯长岛冰茶。”
龙哥看看郑与泽,眼睛一眯,“这位兄弟,从来没见过啊。”郑与泽身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被金钱与权势养大的嚣张,让他不敢轻慢。
嘴上说着话,龙哥动作可不满,很快调出两杯酒来,放在两人面前。
郑与泽轻松地喝着酒,不再理方萌萌,方萌萌气鼓鼓的,见他喝糖水一样,自己不甘示弱,也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这样的酒精浓度对她来说还是太高了,酒一入口,方萌萌立刻呛咳连连,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哈哈哈!”郑与泽拍着桌子大笑,很乐意见她吃瘪。
方萌萌见状,脑子一热,捏着鼻子一口一口飞快地喝完了一杯酒。
郑与泽被吓了一跳,凑近了问:“你没事吧?”
方萌萌用力推开他:“离我远点!”豪迈地喊龙哥,“再来一杯!”
郑与泽可不敢让她这么喝下去,一拉人:“走,跳舞去!”
舞池里乐声大作,周围全都是疯狂舞动的人,方萌萌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了,疯狂地舞动着自己,不知不觉就和郑与泽分开了。
她完全不在乎这个,只觉得看不到郑与泽那张讨厌的脸才好。跳了一会儿,她就觉得口干舌燥,偏偏又总有人挤在她身边,趁着人挨人的机会摸一把大腿啊,蹭一蹭胸部什么的。
方萌萌摇摇晃晃地挤出人堆,走到吧台前大喊,“龙哥,再给我一杯酒!”
想了想,又补充,“刚才那个太冲了,换一杯。”
龙哥嘿嘿笑着,“萌萌,刚才那人是谁啊?他跟着你,小虎就没揍他?”
方萌萌皱着眉:“那就是一个王八蛋,我跟他没关系!我都好几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