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凉凉的,毕竟那是一个美丽、强大,拥有良好家世的女人。再加上少年时代的交往,家族的交情,她的优势是我所不能及的。
“那你,要和她重新开始么?”趁着程嘉溯喝醉,我套他的话。
这人捧着我的脸亲一口,“笨蛋潼潼,我没喝醉,我很清醒。”
我:“……”套话失败。
但他并没有保存很久秘密,很快就来跟我邀功:“我拒绝了她。我对她说,我现在有女朋友,我们感情很好——非常好,她这样的行为,会被人称为小三。”
说到这里,他忽然反应过来,“你刚刚是不是又在吃醋啊?”
“是是是!”我恨不得拿汤匙把他的嘴巴堵上,免得他尽说些教人下不来台的无赖话。
程嘉溯哈哈大笑,辗转亲吻我的耳垂,“你要怎么奖励我?”
“有女朋友的人,拒绝别的女人,不是很自然的事情么?你还要奖励?”我一副被他的无耻惊呆了的语气。
这下,醉酒的程嘉溯被我的无情惊呆了,“你……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
我这才抿着嘴笑起来,拿起汤匙喂他喝粥,“喂你吃饭,这就算奖励你了吧。”
程嘉溯点点头,勉强同意。
这点子奖励并不能让他满足,他吃了饭,强行拉着我去浴室:“我喝醉了,你要帮我洗澡,免得我摔倒在浴室里。”
可到了后来,是我紧紧缠在他身上,免得摔倒。
他将我抵在浴室光滑的瓷砖壁上,深深索需,一遍又一遍地使我登上极乐高峰。
096 新项目
“YOUNG”物质的合成进展缓慢,不过我并不着急,一边按部就班地工作,一边利用空余时间修改我的学位论文,日子过得格外充实。
只是这样一来,就不可避免地忽略了程嘉溯,直到他咬牙切齿地找上门来,我才意识到,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就是打电话,也都是他主动打给我的,半个多月来,我一次都没有主动找过她。
他神色不善:“张梓潼啊张梓潼,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因为理亏,我露出个讨好的笑,程嘉溯恨得咬牙:“你现在讨好我有什么用!”
我抱住他的胳膊,小声求饶:“对不起呀阿溯,是我错了。”
他斜眼看我:“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做人女朋友的自觉啊?有人在追求你男朋友,你居然敢二十来天不闻不问!”
“嗯?”我敏锐地抓住重点,“有人追求你?”
“有人追求我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么?”程嘉溯拿乔。
是了,从网络到现实,他从来都不缺追求者。但是,能被他单拎出来说的,必然不是那些在他微博账号底下哭喊着“老公”的女孩儿们,必须是非常有分量的人物。
我很快反应过来:“裴小姐?”
程嘉溯扯扯嘴角:“人家可比你大胆多了,每天都去公司等着见我。”
我酸溜溜的,“人家是大小姐,我是平民的丫头,还要赚钱养活自己,哪有时间一天不落地去追求您呐。”
程嘉溯气急败坏:“你以为裴令婕就单纯是个大小姐?裴氏的运营已经逐渐转移到她手中,我对杏林的控制,远不如她对裴氏的控制。如今我们两家又有合作项目,你倒是心大,真不怕我被抢走?”
“怕啊。”我叹口气,“可我要怎么办呢,也每天去总部见你?”现在的工作根本不允许我这样任性。
程嘉溯无奈地看我半晌,跟着叹气:“行了,别难过,我每天来见你。”
我有点开心,问他:“你是怕被裴小姐潜规则了?”
程嘉溯这下真的生气了,一把抓起我就往公寓走,嘴里道:“不给你点教训,你要翻天!”
于是他将我翻来覆去地潜规则了好几回,两个人这才抱在一处,好好诉了一会儿相思。
我头枕在他臂弯里,迷迷糊糊地想要睡过去,忽听他道:“潼潼,‘YOUNG’项目进展太慢了,我再给你一个项目,好不好?”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你想放弃这个项目了?”
他哭笑不得地解释:“别急,我没想着放弃。是你,杏林的规定,一个项目一年做不出成果,项目负责人要引咎辞职的。”
更何况我至今都还不是唐韵的正式工作人员,而是实习生的身份,没有正式的劳动合同,唐韵随时都可以开除我。
我几乎都忘了自己不是正式员工这一点——甚至将唐韵看成了自家的东西,程嘉溯一提醒,我才意识到,在我与他结婚之前,我在杏林依旧是一个外人。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为了我打破整个集团的制度,那既不符合他的原则,也不符合我们的利益。他为我寻找一个可以快速出成绩的项目,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我又躺回他怀里,“你想给我什么项目呢?我怕影响到‘YOUNG’这边的进展啊。”
程嘉溯道:“是唐韵与裴氏的一个合作,为他们恢复一种香水配方。”
裴氏旗下“非衣”也是一个新生的企业,据说是裴家大小姐裴令婕用来练手的,但她在这间公司里投入了不小的精力,经营得风生水起。
按照裴小姐非凡的品味,“非衣”所经营的并不是一般珠宝或化妆品,而是香——包括香水、香氛、古法合香等。
如今国内香水市场大多被国外几家老牌香水公司占领,他们引领着香水时尚潮流,一切不符合他们审美的产品,都得不到任何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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