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无名!那又不是真人,是能吃还是能穿?能照顾你还是能逗你开心?……”
孟老师还不到老小孩的程度,但他的年纪,已经相当“从心所欲”了。大概是我们这几个年轻人的婚恋历程实在糟心,老师将我们一个个数落了一遍,末了重重叹口气:“你们呐,不孝啊,不孝啊!”
师兄连忙赔笑给老师倒茶又宽心,师母走过来道:“依我看,这几个孩子都心里有数,你可知足吧。”
师母一言九鼎,孟老师立刻不抱怨我们了,转而说起对师兄的安排——师兄答辩在即,已决定留校,学院要求他再以博士后的身份出国交流一年,然后才能正式聘用他。
从老师家里出来,我与师妹结伴回了宿舍:学校将所有女研究生集中在相邻的两座宿舍楼,师妹就住我对面楼上。
我跟曹欣好久没见了,一推门,就看到她正蹲踞在椅子上,十指在键盘上飞舞。我不禁扑哧一下笑出来:“哎,欣欣,你这是什么造型?”
曹欣杀气腾腾地一回头,认出是我,从椅子上跳下来:“你回来了!我还想是哪个天杀的不开眼,这会儿来打扰我建模!”
“是我这个天杀不死的……”我笑着把一个纸袋子放到她桌上,想了想,又换到书桌上方的架子上——桌上堆满了参考书和稿纸,完美没有空处来给我放东西。
“什么东西?”曹欣不知道对着模型奋斗了多久,整个人都有点晕乎乎地,反应比平时慢了两拍。
我笑:“自己看咯。”到洗手间去洗漱。
一分钟后,曹欣尖叫:“啊啊啊!一整套‘凤仪’!我的天娘娘你是要包养我吗?娘娘你还缺洗脚婢吗?”
我:“……你忘了我是在‘东宫’做洗脚婢吗?”
这下曹欣反应过来了,“凤仪”是唐韵的贵妇级产品,价格与效果同样惊人,对于学生党来说,省吃俭用一两个月,才敢咬牙入手其中一两样,这一整套寻常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但我在唐韵实验室工作,近水楼台,再加上与程嘉溯关系匪浅,弄到几套“凤仪”对我而言是相当容易的事情。除了曹欣,之前去孟老师家的时候,我还送了一套给师母。
曹欣抱着纸袋转了几个圈,又扑过来抱住我:“娘娘,收下我吧!我不仅会洗脚,还会暖床!”
我推开她,洗脸。
曹欣最近熬得黑眼圈几乎占据了小半张脸,看起来比我这个忙着工作的还辛苦。因为我难得回来一次,她放弃了熬夜,洗了脸用上“凤仪”的睡眠面膜,关了灯跟我闲聊。
“你跟谁聊天呢?”我一边跟她说话,一边玩手机,被她发现了。
我笑道:“这不是在勾搭太子殿下么。”
曹欣哈哈大笑,她没见过我真跟程嘉溯在一起的时候,还觉得我在开玩笑呢。
我也没多解释,继续跟程嘉溯聊微信——他不喜欢用微信,但我回了学校,用微信联系就比较方便。
万万没想到,程嘉溯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我没戴耳机,对着那条语音信息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
程嘉溯深沉华美的嗓音就在寝室里响起:“今天你不在,我睡不着。”
静了片刻,曹欣抖着嗓子问我:“娘娘,你真的……勾搭到太子啦?”她太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勾搭”这种事情对我而言难度太大,所以她一直都只是开玩笑让我对太子下手,却从来不指望我能把程嘉溯弄到手。
我低笑:“不是勾搭。”
“那这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