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找找穴位。”
他眉眼深邃,极为立体,仰头闭目的样子让我失了神,我停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压抑住亲在那双眼睛上的想法,找到天应穴,缓缓揉按起来。
程嘉溯双手握着我得腰,先时还老实,后来就在光滑的肌肤上滑动起来。我给他摸得腿软,喘道:“住手,你再这样,我不按了。”
他笑着握住我的手,覆在眼睛上,笑起来:“好好,我不乱来了,你继续。”
又按了一会儿,他气息沉缓,打在我手心,一片酥麻。我脑中浮想联翩,见他一派正人君子、光风霁月的模样,终于恼羞成怒,翻身道:“好了!我累死了!”
程嘉溯放下文件夹,将我翻了个身,笑着望进我眼睛里。我想要躲闪,被他捧住脸,定定对望着。
“你……”我艰难地咽口唾沫,“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他深碧色的眼眸逐渐被沉甸甸的心疼所充盈,就像是自己捧在手心里的稀世珍宝受了损伤。
他盯着我,哑声道:“潼潼,你委屈么?”
086 年少轻狂
我眨眨眼,一串儿泪珠就滚了下来。
一颗心又酸又痛,像是被泡在温水里,委屈极了,却不知自己委屈在哪里,我咬着唇,咽气吞声地哭起来。
程嘉溯慌忙替我拭泪,柔声哄道:“乖啊,不哭不哭。有什么委屈告诉我,我给你报仇。”
我又被他逗笑,一时间哭笑不得,眼泪顺着笑得咧开的嘴角滑进嘴里,咸咸的,狼狈极了。
这点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我拿他的手帕擦了擦眼睛,已经恢复正常,不好意思道:“不许笑我!”
程嘉溯含笑道:“你一哭,我都心疼死了,哪还顾得上笑你?跟我说说你的委屈,嗯?”
上扬的尾音令我耳朵一麻,我推他:“你离我远一点啊!”
“为什么?”他反而靠得更近了。
“你离得这么近,我没法好好说话。”会被他的美貌冲昏头脑,满脑子都是想和他亲近。
程嘉溯哈哈一笑,象征性地挪开了一寸,“现在可以说了。”
我想了想,认真道:“我不觉得自己委屈。”
“那你刚才哭什么?”
我瞪他:“最近压力大,哭泣能让人放松——你听我说完行不行?”
他做了个投降的手势:“你说。”
“程呦呦脾气大了点,但不算是坏孩子。我是个大人,没必要跟她计较一些小事。她现在被刘阿姨教得也不错了……虽说她不乐意我当后妈,我也不乐意给人做后妈,但日常相处,当朋友家的熊孩子就是了,谈不上委屈。”
程嘉溯听得认真:“所以,你是在认真考虑跟我结婚的事情?”
我点点头,猛然觉得不对:“那你问的是什么?”
程嘉溯微笑:“我原本是问你,没有处罚方萌萌,你会不会委屈。但现在有了意外之喜,我很开心。”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我又羞又恼,背对程嘉溯,不肯说话了。
程嘉溯不再逗我,沉声道:“我小时候……跟家里关系不好,经常住在舅舅家。阿泽比我小几岁,从小就喜欢黏着我。”
难得听他讲起旧事,我顾不上佯怒,一时听住了。
就听他说,“阿泽小时候很乖,舅舅一家子都把他捧在手心里,养得性子有些软,却很会疼人,对我这个做表哥的也很大方。”
我回想一下关于郑与泽的传闻,有点不敢置信。但又一想,程嘉溯何尝与传闻中一样的?
一个人究竟如何,看捕风捉影的八卦新闻是看不出来的,还得亲自观察、接触才是。
“你想必知道了,我十五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