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而怪异:“张小姐,张小姐?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咬咬牙:“抱歉,我需要出去一下。”
董事长这才面无表情地挥挥手:“出去吧,不用再来了。”
才一出门,我立刻蹲在地上,等这一波眩晕过去,才虚弱地问路过的服务员:“卫生间在哪里?”
服务生被我吓了一跳:“需要帮您联系医生吗?”
我甩开他,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冲进洗手间,趴在洗手台上大吐特吐。
洗手间门开了,周小姐快步走进来,拍着我的背,帮我抽纸巾擦脸。等我吐完,又拿出一瓶水来让我漱口。
对此我感激涕零,她回以温柔微笑:“没什么,嘉溯让我来看看你。女孩子孤身在外,你要照顾好自己呀。”见我脸色苍白,又帮我补了妆,这才离去。
吐完之后我舒服多了,只是冷,胳膊上起了大片鸡皮疙瘩,脑子也晕晕的,不敢再往人多的地方凑,找了个角落坐着发呆——实在是酒精作用之下,除了发呆,我的脑子无法处理任何问题。
待到曲终人散,我茫然起身,随着人流往外走,被冷风一吹,才想起自己是跟着程嘉溯来的,竟不知道回酒店的方式。
正茫然间,肩背一暖,一件西装外套搭到了肩上。程嘉溯一贯整齐的发型有些凌乱,皱眉不耐烦地道:“乱跑什么?穿成这样还敢往外跑,生怕自己冻不死么?”
他拉着我往车上走,我剧烈挣扎:“你喝酒了!我还不想死!”保守估计他至少干掉了半斤白酒。
他气笑了:“安然开车!我是那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人吗?”对我这种不合时宜的小心谨慎非常无语,“就算……我也不会拿你的性命开玩笑。”
白色迈巴赫停在眼前,我弯腰看了看,驾驶座上坐着的的确是安然,这才放心,低头钻进去。
安然开车一贯平稳,车里开着暖气,让人有些昏昏欲睡。于是我真的睡着了,睡梦之中,暂时被压下的酒劲重新泛上来,让我模糊了对许多事情的认知。
先是坐不稳,头沉沉的,随着车身转弯,不断歪倒。然后,脑袋就被一直手揽了过去,放在肩窝里,无比契合的感觉太好了,我忍不住伸手,环住他精瘦健硕的腰。
再后来,意识愈发模糊,听到身边的男人说了几句什么,他的手摸着我的唇角,而我唯一的反应就是露出惬意的微笑——我喜欢他。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下来,男人叫我:“张梓潼,醒醒!”
我不愿意睁眼,也不愿意放手,装作听不见,把头更深地埋进他怀里。他纵容地笑笑,胸膛震动。
之后,他抱起我下了车。我处于一种半梦半醒半醉的玄妙状态,在他拿了热毛巾来卸妆时,想起好久以前也有这么一回,那回是我初次见着他,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他。
呢喃着:“我喜欢你。”整个人都轻盈起来,暖洋洋的像是飘在云端,这大约就是幸福。
他柔声哄我:“别闹,好好休息。”
我理智全无,好歹还记得身上的裙子首饰价值不菲,抬手就脱。他吓了一跳,赶忙按住我:“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