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清洁,不会像隔壁蔓越莓哥哥一样,整天就像从煤矿里刚挖矿出来的工人,黑嗦嗦的。
方诗悠还在思考着,怎么找到那位“重量级专家”的信息,总不能在两脚兽面前一阵“嗯、嗯”大喊大叫,弄半天是白费力气不说,指不定会变成慧心的同款“公鸭嗓”,这是变熊猫宝宝了,脑袋也重了不少,她干脆把熊脑袋撑在木头桩子上,一只手垫着自己的双下巴,免得咯着自己。
这是母仔园光光受伤的地方。自从那个未完工的木架子散架,上面就通知奶爸奶妈们不能再“私自”设计竹架子,或者是滑滑梯等较大的玩具,于是乎,这里就只身下一截光秃秃的木头桩子,刚好小灰灰可以在上面放自己的大脑袋。
苏安澜一把抱起小灰灰就往树杆上面挂,奈何方诗悠自己根本不使劲儿,就看见指甲划在树缝上,留下一道道划痕。刚刚收拾好毛巾的间隙,苏奶爸也在不停地回想,昨天下班之前奶妈刘友凝对他的嘱咐和碎碎念:“今天的工作不能再一推再拖了,今日事儿今日毕。”
小灰灰像个灵活的胖子,翻身咬着苏安澜:“苏奶爸,求抱抱,人家浑身无力,今天不要学了好不好?”
苏安澜:“……”
“苏奶爸,爬树不是必须的对不对,作为国宝,我的第一任务是要卖萌对不对?卖萌其实很累的对不对,你看我都熊生这么艰难了,就不能对我宽容点,爬树有什么好?树上还能长摇钱树不成?”
带着口罩的苏安澜:“小灰灰,你已经到了要学爬树的年纪了,不要再偷懒了,你看毛云姐姐爬的多好,你学学它,你再不学,以后被别的熊猫欺负了,你都不能躲在树上了,再说了,一只熊猫居然不会爬树,你就不怕别人把你认错物种了?”
方诗悠无所谓地打了个呵欠:“你还真当我是熊孩子了不成,关于物种问题,我建议你去隔壁“猪屁股精”那里,他可是一天到晚都念叨着自己什么时候,可以穿回自己的毛裤。”
苏安澜突然两手一放空,看这“熊妮子”还敢不敢懒得自己都不动了。他跟其他奶爸奶妈请教过,他们负责的熊猫团子,都没有出现这种“智商高、情商低”的行为,相反这些“食铁兽”蠢萌的快要人命的小视频,倒是每个奶爸奶妈手里有一大把,都是自己的私藏。
方诗悠突然被悬空在了主树干上,全靠自己的两只前爪子的指甲在撑着,分分钟都像快要支撑不住了一样,她尽量把自己的身子儿缩小点,心里把自己的男神的全家“文明”地、有节奏地问候了一遍。
“哈哈,兄弟们,快来看啊,这里有个二百五,这么大了还不会爬树。”一阵嬉笑打骂声中,有只男熊的声音特别浑厚。
方诗悠警觉地转过头来,这里是母仔园,是她和毛云的天下,怎么突然来了几只陌生的熊猫宝宝。
为首的那只眼睛附近的熊毛已经被奶爸奶妈剪掉,它在那蹦蹦跳跳,丝毫没有意思到已经侵犯了别的熊猫的领地。
“螨虫眼”的大熊猫,看着个头不大,但是声音却比其他熊宝宝洪亮了许多。“都给我听好了,我乃剑山第一战神,俗称“贱神”,哈哈!”
方诗悠满头黑线,你是上天派来的逗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