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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克在他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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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8)(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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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凉不自觉地瞪了一眼吴燕夏,占星师依旧心无旁骛地看菜单,卷毛无辜地蓬松着。

    鄙视他超级鄙视他!

    魏奎以前怎么说的,这就是猪的金主吗?

    她刚这么小人的嘀咕,突然感觉杨雨薇目光一闪,梁凉立刻很实在地说:“今晚我为你们打8.5折吧?”

    一听这话,吴燕夏立刻厚颜无耻地从菜单上抬头:“打折也包括酒水?”

    “……包括。”

    他因为她不情愿的语调笑了会:“凉凉,今晚有什么能为我推荐的?”

    “……你想吃什么?”

    他们说话的时候,梁凉用余光也知道杨雨薇正蹙眉盯着自己的裙摆。

    梁凉在电光石火间又做了一个正确判决:这个高级·杨·雨薇也不喜欢自己。

    不得不说她的直接很准。

    吴燕夏和梁凉又要准备一问一答,杨雨薇看着他俩两小无猜的感觉,只觉得莫名刺眼。她把那折叠菜单轻轻一扔,截断对话。

    “能不能把你们料理长叫过来为我们推荐?我看他好像不忙,一直都往我们这里看。”

    梁凉呆住。

    好料理和好的用餐体验有时候是分离的,在吉兆尤其如此。

    桑先生会主动介绍菜式,那是在心情不错的时候。但大多数时间,桑先生心情都非常非常错。

    他每晚虽然牢牢站在料理桌后,但别人主动问也不怎么搭理。全程基本不和非熟客交流,当然,打架的时候除外。不过梁凉成为他的老板后,桑先生打架的机会也少了,她总是红着脸但坚决地用温柔花哨的大裙子隔开他和客人。

    桑先生知道杨雨薇略微唐突的请求,出乎意料,没有冷笑着用各种文雅或粗鲁的脏话让对方继续做大梦,他只是和梁凉一样露出同样躲闪和沉默的表情,然后又问了一遍。

    “那位顾客小姐说,可不可以麻烦桑先生你去推荐食料。”梁凉小心翼翼地重复。

    她正等着桑先生一口拒绝,然后,自己会带着表面抱歉但内心无所谓的态度告诉杨雨薇这件事。

    不远处,吴燕夏和杨雨薇两人正闲闲地聊着天。杨雨薇说话更多一些,吴燕夏边微微点头边继续读着那张菜单。

    每家餐馆都代表老板的审美,吉兆店里的酒水和主食菜单都是B5大小的三页折叠纸,三个月更新一次。梁凉忍受不了破旧的塑封菜单,认为太脏。诸如此类的小事还有很多,比如店里正在播放的瓦尔蒂,进门时的地毯,以及墙上挂着的仅有一幅画,都是经过精心选择。

    梁凉不知道有没有顾客去关注这些细节,但有人关注时她会很开心,可是此刻站在最熟悉最热爱的吉兆,渐渐的,她却糊涂了。

    那个笑靥如花的杨雨薇是不是魏奎嘴里冷酷尖酸的“老太婆”,她居然和吴燕夏共同出现在这里。

    梁凉是一直以为占星师有点孤僻,反正怪里怪气挺有问题,跟精英打交道时肯定会特别不搭调。但事实证明,吴燕夏完全能和任何人都聊得来!此刻的他好像浑身散发不同的魅力,对着杨雨薇微笑说话,感觉认真又随和的,总好像和平常不同。

    第一次感觉他太遥远,也感觉太……花心了!

    当最后这个词略过梁凉的脑海里,她突然愣住。

    在她对面的桑先生已经激动地说完整整五分钟的话:“……相信吗?”

    梁凉呆呆地回看他,她还为自己这个诛心评价震惊无比,根本都没听到桑先生说了什么。

    “老板你没听我说话吗?”

    桑先生觉得他的暴脾气有点想发作,梁凉以前跟着他当学徒,每当她自己走神后总是用这种极端纯洁、可怜和无辜的表情看着他。

    但今天,桑先生决定不和迟钝的女老板计较了。

    因为,今天是他的大日子。

    “就是她。”桑先生言简意赅。

    他太激动了,那天吴燕夏为他算星盘的时候,桑先生问过一百万遍他能不能和初恋再相逢,吴燕夏更耐心地一百万零一遍的告诉他,这种事情他确实看不出来。不过,吴燕夏断定他今年会有桃花的机会。

    所以,她就这么出现了!

    “谁?”

    “我的初恋。”

    “……谁?”

    “你眼珠子淋醋被火烤了吗?就是她。坐在那里的女的!”

    梁凉茫然地回过头。

    对面两个人正好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吴燕夏对着她真心的微笑,而杨雨薇则微微眯起眼睛,她的表情和魏奎每次嫌弃她着装的表情如出一辙,带些讽刺又有些居高临下。

    “你是说和吴燕夏坐在一起的小姐?”她最后一次问。感觉到天旋地转,“桑先生,你的初恋不是美国人吗?”

    桑先生的初恋经历可以用一个字,“惨”来形容。

    他以前没健身的时候,虽然高大,但佝偻、粗糙、皮肤黑,斜眼看人的模样不像日本人也不像中国人,只像一个十足十的穷人。

    桑先生在米其林餐馆工作的时候有调岗,一年夏天被调到函馆,世界上最美夜景城市之一。

    在如梦之梦的函馆,他平生第一次被说着流利英语的独身女客人搭讪了。

    对方每天都在餐馆门口等着他,还毫无怨言地跟着桑先生来到他的蜗居。然后在不可描述的事情发生前,当桑先生战战兢兢地走出浴室,对方却已经不见踪影。

    家里的财物金钱完备,她唯独留下一个米色的面纱。

    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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