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星云安静到并不在乎其他人和自己的命运标签。
吴燕夏迎着杨雨薇的怀疑目光,他弯起嘴角作出评价:“非常美。”
清早的时候,吴燕夏又被那白富美缠住,她在自助餐厅门口堵住他,要占星师给自己提供私人星盘服务。
杨雨薇出面帮他婉言拒绝,可惜效果不大,对方坚持要和两人共进早餐。
占星师依旧在自助餐桌前专心看着类目,很快就端着燕麦粥、咖啡、橙汁等满满一盘东西开心地回到桌前。
“小哥哥你吃这么多?”对方瞠目。
吴燕夏平时懒得早起,只有出差在外才有机会吃点早餐。他吃饭时有少数民族特有的豪迈,什么都得尝一口,令人觉得同样很有食欲。
他汗颜一笑,抬头诧异地看了眼旁边不作声的杨雨薇,似乎问这个考究服装的少女是谁。
杨雨薇便知道占星师已经彻底忘记对方的脸,再一次。
“小哥哥,什么叫上升星盘?”
“小哥哥,我能从星盘里看到男人的性能力吗?”
“小哥哥,我怎么从星盘里看出命运啊?”
少女的问题在白日里依旧劲爆,吴燕夏慢条斯理地边吃边顺口解答。
“上升星盘就是你的伪装星座,比如说,你面对一个陌生人,或者在你陷入不信任的环境时,通常对他人展示的就是上升星座的品性。”
“哈哈哈,男人可以看火星。女人的嘛,我就不说了。”
最后一个问题,吴燕夏眼中浮出熟悉的狡黠神色,他冷不丁转头对沉默的杨雨薇说:“我中午就走。”
杨雨薇顿了顿:“我们不是一起订的晚上的票?”
吴燕夏像个大灰狼般的垂眉顺眼:“今天感觉不舒服,早点回去。”
杨雨薇心中暗哂,知道占星师是打算先遁了,他对什么都无所谓,但真的对别人给自己添麻烦很有所谓。
果然,少女急了。
“你还没给我看星盘呢?”
吴燕夏走之前终于正经地看了她几眼,他冷不丁地说:“美女,你最后选的开机日子是会下雨的,还有,记得管住你的嘴。”
吴燕夏独自回城,一路上心不在焉地刷着朋友圈。
他今早确实感到一阵强烈心悸,有点呼吸不畅。吴燕夏是身体底子很好的人,虽然接触烟酒却也没有成瘾问题,平日里坚持锻炼和体检。
然而就像杨雨薇指出的那般,吴燕夏的作息问题太严重。他虽然懒散,但同样是兴趣来了就不分昼夜颠倒的深入研究的人,经常成宿熬夜,心脏都感觉受不了。而因为作息自由,也根本没人管得了他。
“但我昨天睡觉还挺早啊。”吴燕夏摸着下巴,“不会是咖啡喝多的原因吧?我得回去吃点鹿茸。”
吴燕夏从火车站直接打车到了吉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拖着行李在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然而除了玻璃窗内隐隐瞥见的影子,吉兆并没有人走出来,惊喜地看着他。
下午的天慢慢地黑了下来。
占星师依旧在街角站着,他直勾勾地盯着吉兆门口的样子,任何路人看到都会以为这是资深绑架犯正在摸清地形。
汗,苦肉计这次不管用了,还是大方点把LO娘叫出来把,吴燕夏有点不好意思地想。
然而他摸了半天都没摸到手机,还有发现,钱包也没了。
吴燕夏不由再阴沉着脸仰头看着同样阴沉下来的天……居然又把手机和钱包丢在出租车里。
吴燕夏满头汗地先回家。
刚刚打开门的时候,就听到保安气喘吁吁地叫住他,说有个出租车司机照着钱包里名片地址把手机和钱包送过来,要他去认领。
于是连忙再把门大力关上,急急跟着他走下去。
蛇室里的梁凉神志不清,隐隐约约地只听到外面“砰”的一声。
她已经坐在里面……超过十二个小时。
出了很多汗,不停地在出汗,后背全是湿的。头沉得抬不起来,从坦克跳到眼前开始,就像日本恐怖异形怪兽电影以转折的方式侵入现实,梁凉如此希望自己晕倒,偏偏神志又特别清醒。
她亲眼看着坦克扭着身躯,伸头把原本给神灯的狗粮两口吃完。而神灯也不阻止,依旧瞪着那令人心慌的眸子看着外面这一幕。
蛇室的灯光瓦数很低,照在金色的蛇皮上却发出种惨白色的光辉。她不由自主地看着坦克,它已经比她的小腿还要粗,吃东西的时候,剩下那半条粗粗的蛇身一直压着裙子。
梁凉已经头晕目眩地跪坐在地上,耳朵里嗡嗡的全身杂音。
……该怎么办?它为什么会逃出来?
自己要死了吗,为什么是蛇,她真的好怕……
梁凉恍惚地坐着,她试图转头想呼叫,但张了张嘴发出任何声音。
也知道呆呆坐了多久,膝盖前突然听到布料摩擦的骇声音。梁凉以极缓慢的动作往下看,随后她整张脸在原本基础上又苍白得不像活。
坦克吃完饭后……它居然缓慢盘在她大腿中间,此刻一动不动了。
隔着衣服布料依旧可以清晰感受到坦克缩成一大团,以一种冰凉又沉甸甸的重量压着。它如今没有鼻子、没有耳孔、没有四肢,身体覆盖着鳞片。
梁凉不敢再低头细看,她不能晕不能晕,谁知道晕倒了是否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不然还是晕吧。于是只能看着前方,脑海里麻木地数着笼格的铁丝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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