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不知道女人原来是这么复杂的生物。她们可以完全分割开理性和感性,理性觉得他没错,但感情上绝不轻饶他。
“解释清了?”她嘴角一勾,像是在嘲讽他的天真,“不送。”
说完,她转身朝寝殿走去。
吱——地一声,寝殿的门被合上,他再次被阻拦在了她的门外。
这一次,或许是他考虑不周,低估了她的大局意识。如果听太后的,早些和她言明,哪里会有今日?
“皇上?”李江好不容易挣脱开渔网,见骆显呆楞在这里,上前喊道。
“狗奴才。”他回头瞥他,“下次再敢出馊主意,有你好瞧的!”
说完,他撩起袍子,大步离开。
李江:“……”
被摔被扔被威胁的,难道不是他?
“皇上,奴才知错了!”捡起一旁的拂尘,李江按住头顶的帽子,匆匆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