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没有。”
“没有,”安睿听到安承继的声音后,冷哼了一声,“朕知道,你因为朕迟迟不立储的事心怀不满,但是朕不知道,你竟然会为了这个对一个胎儿下手!”
安承继听到这话,咬了咬舌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不过也不再说话。
“怎么?朕说错了吗?”安睿说着,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缓步走到了安承继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安承继。
“父皇明明说过,等大皇兄……便立我为储。”说到立储的事,安承继的确不能保持冷静,意难平,怎么能平?从小打大,整整十五年,十五年来,无论是母妃还是父皇,都是这样说的,结果临了临了,自己却什么也没得到,怎么能想得通?
如果仅仅是延后再给,那也就罢了,但父皇竟然想要立一个还在肚子里的孩子为储?
“你觉得你有资格做一个储君吗?”谁料安睿听到安承继的话,一点也不心虚,反而数落起了安承继的不是,“欺上瞒下,以下犯上,抗旨不遵,以权谋私……”
安睿张口,便数落了安承继数十条罪状,最后,还不忘加上一句:“愚不可及!”
安承继听到安睿的这话,抬起了头,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便听到了门外的通传:
“贵妃娘娘驾到——”
作者有话要说: 安景行:别人都说我的太子妃深不可测。
陆言蹊:我是不是深不可测,你不是最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