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言蹊停止思考的标志。
“走,陪本少爷出去逛逛!”陆言蹊说着,将扇子拎了起来,一摇一拐地向门外走去,徒留下吕平和许默相顾无言。
虽然不知道陆言蹊刚刚在想什么,但两个人也不是刨根问到底的人,在墨羽中的人,好奇心都不会重,没想出所以然后,二人就将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随着陆言蹊向门外走去。
“你说咱们这是不是不太好啊?”张铁柱说着,瞅了瞅手中的红绸,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不该挂上去。
“什么好不好的?大当家的大婚,当然是天大的喜事!还能有什么不好的?”李狗蛋说着,将红绸从张铁柱的手中一抽,便爬到了房梁上,三下五除二地将红绸挂了上去。
“不是,好歹是国丧,咱们这么大张旗鼓地办喜事,真的没问题吗?”张铁柱说着,神情有些犹豫,虽然大当家的大喜,的确是天大的喜事,但好歹在国丧期间。
“什么国丧?皇上都说了,体恤百姓辛苦,免除国丧!”李狗蛋说着,瞪了张铁柱一眼,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嘴上却没停,“再说了,太子不受宠,你不是知道吗?现在太子薨了,皇上高兴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是举国哀悼?”
“你们说什么?谁薨了?”陆言蹊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刚走出院子,就听到了这样的谈话,太子薨了?
“太子啊,要我说,太子这也算解脱了,不然……”
陆言蹊听到张铁柱的话,只觉得脑袋中一阵嗡鸣,脚下晃了晃,若不是身后的许默先一步上来扶住了他,恐怕陆言蹊连站,也站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