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陆言蹊已经将衣服穿好,看见二哥的眼神后,咳了咳:“二哥,我们先出去吧。”
“嗯。”陆言修眯着眼睛笑了笑,脸上一派温和,仿佛刚刚对安景行进行着无声地威胁的人,不是他似的。
“那个……”陆言蹊和二哥走出房门后,抓了抓脸,不知道从何说起,说刚刚其实不是二哥看到的样子?怎么听都有一股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在里面。
陆言修则是完全不想听自家白菜说自己怎么被猪拱掉的,笑眯眯地看着自家小弟:“和好了?”
“嗯……”陆言蹊点了点头,此时也知道自己是有些冲动了,一吵架就回娘家什么的,若放在女子身上,是会被人说不识好歹的。
而这样的态度,于夫妻关系也没有好处。
“那现在,能告诉二哥为什么吵架了吗?”陆言修说着,伸手揉了揉弟弟毛茸茸的脑袋,语气中满是诱哄。在他心中,回娘家,是非常严重的事了,可别是安景行欺负言蹊了!
“或许是……不公平吧……”陆言蹊语气有些幽深,他知道此事不能怪罪安景行,妻子是男人的附属,是在古代男人心中根深蒂固的想法,不然也不会有男子为妻,不得入仕的规矩了。
安景行只是没有转过弯来罢了,况且现在,他不是也明白了吗?想到这里,陆言蹊眼睛弯了弯,满是笑意。
“什么?”即使聪明如陆言修,此时也有些没有听明白小弟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陆言蹊却不欲多说,自己的言论,说出来多少有些惊世骇俗,只要景行能够理解就好。可能景行现在还会有一些思想不能转变,但只要自己努力,总会让安景行将自己放在平等的位置上的!
安景行此时也穿好了衣服从屋内走了出来,看着小弟眼中带笑的样子,陆言修也就没有再多追问:无论如何,小弟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