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去争,去抢,她只想我们如能寻常百姓一样生活。”
说到此处,赵炎昱忽然笑了:“故而,我如今最大的心愿,到不是做什么王爷,还真想在这田间地头搭几间茅草房子,守着一亩三分地过日子呢。”
话到此时,林晏君久久说不出话来。
若说他不曾与为官之人打过交道,那是假的,他前些日子还进京见了个大官呢,这做官的人皆有个通病,一旦有了一官半职,便想着往上爬,手握住更多的权势。
然赵炎昱却反其道而行,竟然道只想做个种田的,难不成他要成为东霖国史上头一个种田的王爷么?
“嗳,你说日后我要是当真不做王爷了,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可得免费送我一块地儿种种庄稼啊。”
赵炎昱似是来了兴致,一脸兴奋的开始幻想起自己种田勾搭林晏君的生活来。
他日后不做王爷了,自然可以天天粘在林晏君身边,而且他会种田,自己日后也种田,岂不是多了许多可说的话题。
这样的生活,赵炎昱越想越来劲儿,恨不得立刻回去同安盛帝说自己不要做王爷了,也不要做他的儿子了。
自然,这些也只能是想想罢了。
果然,林晏君比他看得通透多了,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便头闭眼仰身躺着,半晌都未见出声。
赵炎昱瞧着他的侧脸,心里止不住的问着自己,他到底欢喜林晏君哪里了,是觉得他好看么?但京城里无论男女,长得比他好看的人多得去了。
是他性子好么?可从他们相识至今,他可没少从他这里接到白眼,冷嘲热讽之言亦是时常有之。
还或是他有钱?可他如歹是个王爷,怎么着也不可能比他穷到哪里去吧。
赵炎昱想了无数个理由又被自己无数次推倒,最后只得出了一个结论。他欢喜林晏君,无任何理由,就只是欢喜他。
不由的,似着了魔一般,他缓缓地向着他伸出了一指,轻轻地触上了他的脸颊。
“噗”的一声,烛火熄了,临灭之时,他看到了林晏君倏然睁大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