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气重,赵炎昱又扔了些柴进火堆,再侧过头去时,那边的人已蜷缩着身子,在大石上睡下了。
他看了眼手边已然不多的柴枝,借着火光四处看了看,发现不远处的河滩上堆了些枯枝,他起身过去,发现是干的,想来是不久前被河水推到此处的。
赵炎昱艰难地抱着柴枝回到火堆旁,来回走了几趟,就累出了一身的冷,看到大石上将自个儿缩得越发小的林晏君时,不由皱起了眉头。
他走了过去,借着火光,看到他双颊处异样的红晕,心中暗道不好,探手一摸,果然是发热了。
叹了口气,心道他这身子当真如他的模样一般文弱,眼下这地方又无郎中,也无高床暖枕,他又不似他识得什么草药,只能吃力的退下了自己的外袍盖在他的身上。
初秋夜已凉,又加之白日他们出门穿得单薄,便是未经白日里的折腾,夜里也会觉得难熬,更何况他这个受了惊吓之人呢。
赵炎昱咬牙忍痛撕了自己的一截袍摆,从河边打湿,回来覆在林晏君的额上,免得当真同人说得那样,发热烧坏了脑子,介时张权若让他赔,他可赔不出来。
这一夜,林晏君这个没受伤的人,比之赵炎昱这个受了箭伤的更折腾人,先是浑身发烫,出了一身的汗,后来汗到是发出来了,又开始打冷颤。
赵炎昱拼了命的往火堆里添柴,他还是冷得真哆嗦,末了,他看着石头还算大,自个儿也有些被折腾累了,干脆往他身后一躺,抱着他一起烤火。
身下的石头硬得很,赵炎昱不时的紧紧手臂,将人搂在怀里,迷迷糊糊的累极了,也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奉上,我努力码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