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拍了拍他精壮的胸肌:“你今天是不是疯了?我都要被你折磨死了。”
看着孟澜眼中有愧疚之色,她连忙道:“不过,我,我也很舒服。”
说罢,把头埋在他胸口,不好意思再看他——无论多么强悍、刁蛮的女子,与心爱的男人在床第之间,都柔软地可以化成一滩水。
孟澜揉着她的头顶,动作无比轻柔。
“孟澜,快给我揉揉腰。”勒宁撒娇道。每次两人云雨之后,孟澜都是亲自伺候她,从不假手于人。替她清洗,给她按摩,缓解欢好之后身体的酸胀。
这样的疼爱,让勒宁深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孟澜放在她头顶的手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她完全没有察觉的挣扎,半晌后,就在勒宁以为他没有听到,想要再重复一遍的时候,听他道:“我给你擦擦,先将就着睡吧,我也有点累,明日起床我再替你收拾,好不好?”
勒宁对孟澜,就从来不会说“不”,坏坏地凑到他耳边吹气道:“是不是把你榨干了?”
孟澜哑然失笑,拍拍她光洁的后背,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忽然道:“勒宁,我爱你。”
这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勒宁愣住了,多少年来,孟澜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种话,就算连喜欢都没说过。
她不是不遗憾的,但是总是劝解自己,孟澜是一个做比说,多得要多的人。
今日完全出乎预料的从他口中听到这句话,心里似乎有无数幸福的泡泡,汩汩地往外冒,止都止不住。
“孟澜,再说一遍。”
“勒宁,我爱你。”
“孟澜,再说一遍。”
“勒宁,我爱你。”
……
孟澜望着睡着后又被他点了穴道,睡得更加深沉的勒宁,伸手摸上她红润细腻的面庞,心中五味陈杂。
给她拉了拉锦被,手在被子中,顺着她玲珑的曲线摸到她平坦的小腹,辗转到了她后腰的腰窝处,他纠结再三,还是抽手回来。
这是他做过的最不理智,最自私的事情,然而,他还是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