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孩子自己不带,却要送与人去养,既然这样我生他作甚,这就打掉算了。”
怎么话题越扯越远,有些挠头地想了想,似乎苏沐沐说的也有些道理。
“不管娘子说得如何有道理,现在时局不稳,娘子又怀有身孕,为夫是断不能让娘子随便乱走的。就算是娘子生为夫的气,为夫也还是要为娘子考虑才是。”
总不好胡搅蛮缠,苏沐沐赌气扭过头去,撩开车帘向外望景,算是聊以慰藉一下自己那颗备受煎熬的心。
猛然间,苏沐沐似乎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晃过,待要定睛细瞧,却又一闪不见了。
“夫君,百里茹月现下还在‘棺押”中吗?”
正在搜肠刮肚如何哄好苏沐沐的南慕辰听了,顿了顿问道。
“娘子如何忽然想到问起她来。”
极目在街面上扫视,一张张面孔,陌生而匆忙。
“刚才我似乎看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