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夫君为何将疾风突然调离?”
云淡风轻地觑了眼站在一旁默默垂泪的连翘。
“为夫何时将疾风调离的,为何为夫却不知晓?”
突闻南慕辰如此说话,苏沐沐与连翘互相觑了眼。
“难道夫君没有把疾风调离?可是,刚才听连翘说……”
故意沉下脸来,南慕辰严肃地质问连翘。
“连翘,你是如何知晓朕将疾风调离的?”
被问得一时哑然,连翘眨巴了眨巴眼睛,迟疑着嚅嗫道。
“可是,连翘确实已有两日没有见过疾风了,而且,问了疾影又不肯告诉连翘,所以,连翘以为……”
哈哈笑了两声,南慕辰抱住苏沐沐道。
“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一样的天真自以为是。连翘,你明日便能见到疾风了,到时,你自去问他便是。”
知道南慕辰向来一言九鼎,说明日能见到疾风,定然是能见到,放下心来的连翘连忙告退出了门,留下一室的清净与粘腻在一起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