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二人这才站直了身子,退到一旁。
“皇后以后要记得,朕贵为天子,自然是君无戏言。就算是在这后宫之中,贵为后宫之主,皇后的一言一行也不可有戏言之语。看来是朕往昔对皇后言行未曾细心调教,倒让皇后多了些无心之失。”
笑话,我苏沐沐何时需要你南慕辰来调教。不屑地领了连翘进入殿内,不再搭理身后脸色阴沉的南慕辰。
“皇后刚才可有出去?”
目送苏沐沐入到养心殿内,南慕辰板着脸细问一旁疾风。
“回皇上的话,皇后出了养心殿多时,此时刚刚回还。”
脸色越来越晦暗不明,瞧得疾风有些胆战心惊。
“适才你与连翘身在何处?”
知道自己犯了过错,疾风躬身领罪。
“求皇上责罚。”
沉默,无言的沉默就像一座大山压在头顶。压得疾风几乎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