辑,恐怕应该是重色轻友为最吧。
“为何不问你家娘子?”
坚决不坦白,因为抗拒也未必便会从严。
“娘子身体不适,不益回答问题。”
听南慕辰口称娘子,知他夫妻俩已经和好如初,鄙视地翻了翻白眼。“我江夜离也身体不适,更是不益回答问题。”
“来人,让国师清醒清醒,以便能想好朕所问问题的答案。”
几人各端了一个托盘出来,上面用红布遮住。
南慕辰拿眼紧盯住拒不承认错误的江夜离,郑重喊到。
“再不从实招来,就请国师莫要怪朕无情。”
为何临时起课,竟是屯卦,眼观红布推断,难道内有猛兽?
能被人轻松拖起的,怎可称之为猛兽。江夜离谨慎地退后几步。
“为何你不见你家娘子?”
想与娘子串供,岂是朕不曾预料到的。
“娘子为让国师及早想出当日计划内容,特回避对峙,让国师自己反思己过。”
双手保拳躬身一揖。
“臣确实有错,错就错在不该听信娘娘的话,与娘娘同流合污。”